狠狠封住他的唇,又翘开来勾着舌头,在上颚和舌尖处来回拨弄。
“唔……呜呜……”
等凌如柏再起身,才发现身下的人满面是泪,抽噎到说不出话。
他这才有点慌了,赶紧从凌阳身体里退了出来:“阿阳,难受吗?”
心里难受,凌阳想。大哥已经十多年没这么叫过他小名了,居然是在乱伦做爱……在接吻的时候这样叫。
他过年也板着脸的时候,把自己推出去联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曾经是黏糊糊跟在大哥身后的阿阳呢?
“阿阳……”凌如柏还在担心地唤他。
“……大哥…果然还是不行呐。”凌阳趴到他耳边喘着粗气,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才让我射一次,好菜……”
“你……”凌如柏的脸果然阴沉了下来,把软成一滩水还在嘴硬的凌阳抱到身上,从下顶了进去。
“唔嗯!!”
上位的姿势一下就到了最深处,结肠口都要被操开的凌阳直接瘫在了凌如柏身上,像被玩烂的充气娃娃一样被他掐着腰顶弄。
凌如柏这次没再说话,也不管凌阳怎么呻吟着说不行,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从下往上操干,直顶得凌阳双眼翻白,口中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接连的高潮冲散了凌阳所有的思绪,他放任自己沉浸在快感之中,不去想其他的事。
凌如柏终于气息紊乱了起来,被软肉包裹的肉棒跳动了几下。凌阳意识到他要射精了,强撑着意识告诫他:“不许…射进来……”
“野男人的精液能进去,亲哥哥的反而不行?”凌如柏惩罚似的咬了口他已经被吻到红肿的嘴唇,不顾他微弱的反抗继续动作,挺腰在里边射了出来。
被滚烫液体冲击到最深处的凌阳又被迫达到了一次高潮,软着腰倒在了他身上。
“原来会被射晕过去啊。”凌如柏又凑过去亲亲他,“阿阳……晚上在这里住?”
凌阳没理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喊:“阿意!”
外面立刻响起了礼节性的敲门声,面无表情的关山意推门进来:“先生。”
“……抱我上车,回家。”
关山意无视了凌如柏的阻拦和杀人般的视线,凌如柏随后也不再阻止,只是出声提醒:“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
“我相信我做得很好。”关山意冷漠地回他,拿出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宽松浴袍包裹着凌阳的身体,还顺手把沙发上的一片狼藉收拾了一下,随后横抱着凌阳走了出去。
“等等,别找司机……你开车。”
“我知道。要在后座睡一会儿吗?”
“不要,我要坐副驾。”
车上放着凌阳喜欢听的慢节奏歌曲,他一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正当关山意以为他睡着了,准备把音乐调小的时候,凌阳低声开口:“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好。”
“你都不问下为什么吗?”
“不喜欢,那就不回。”
任瑾川无所事事地趴在床上。
今天是跨年夜。他和家里人早就断绝了往来,又没有什么玩得好的朋友,男友则在冷暴力数月后,于三天前正式提出了分手。他本想一个人出去逛逛,但天空突然飘起了雨,不喜湿冷的他于是作罢,在本该欢度的夜晚里一个人静静呆着。
房间里开了地暖,温度宜人,却又冷清到让人禁不住发抖。
实在没什么事情做,任瑾川犹豫了一会儿,点开收藏的网址,拿出床头柜里的按摩棒。
他对待自己的时候通常都很粗暴,轻微的痛才能引起更剧烈的快感,今天也不例外。任瑾川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把头埋进枕头里,一只手快速撸动着前面,另一只手握着按摩棒进出着,直到后面渗出水来,才开始轻轻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