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失去视觉之后,其他感知便得到了显着提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的指节。
林北耐心地开拓着,感觉比以往东方昼动手还要刺激,不一会儿,后穴便产出肠液,扩张愈发顺利。
东方昼的阴茎将西装裤顶起一个不小的帐篷,看着两根小麦色手指在菊穴不住搅动,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但他并没有猴急地扑上去。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林北彻底扩张好,他再提枪上床,把性奴干得浪叫。
等三根手指都变得湿滑光亮,东方昼咳一声,下达指令:“够了,自己爬过来。”
林北睁开眼,眼前灰蓝一片。窗帘被拉开一半,朝阳的光温暖和煦。他把手指抽出,手脚并用往床尾爬,像一只壁虎。
不多时,视野恢复明亮,他瞧着东方昼下身的帐篷,喉结滚动,悄悄咽了口唾液。
东方昼听见吞咽的声音,揶揄:“等不及了?”
林北:“……是的,主人。”
“那还不快动手,难道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吗?”
“不用。”林北用干净的左手解开价格不菲的皮带、纽扣,而后将脸颊还残留着白浊的脸凑上去,洁白牙齿咬住拉链向下滑。
男性气息和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林北深吸了一口气,探出舌尖,在顶起的内裤上舔舐。
灰色内裤很快被舔湿了一大片,听到东方昼的喘气声,林北牙齿咬住内裤裤腰往下拽,肉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在他脸颊上。
他用脸颊的肉蹭了蹭,肉棒瞬间变得坚硬如铁,烫如火炉。
他开始舔光滑的龟头,再向下舔蜿蜒的青筋,然后把鼓囊囊的睾丸整个含进嘴里。他吸了几下,舌头也没闲着,在嘴里勾舔挑逗。
东方昼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摸上林北的耳垂,细细揉捻。
林北吐出睾丸,将湿答答的肉棒含进嘴里,刚开始他并不打算做深喉,只把肉棒不住吞吐,肉乎乎的舌头在龟头灵活滑动。
直到东方昼把他的脑袋往自己鸡巴上按,他才老老实实地将肉棒吞到喉咙口。
东方昼体毛重,阴毛也繁盛,黑乎乎的一片,摩擦着他的脸和嘴唇。
他忍着生理性的恶心,二十一厘米的性器被他完全吞没。
东方昼适时给出鼓励:“做得不错,你的舌头非常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