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少将,你玩wow吗?”
弗尔伯斯手中捏着的刀叉一颤,他看向岑岭的黑眸,青年笑吟吟的,似乎这句话只是一句随口说出的闲聊。
难道是被看出了什么?
好在弗尔伯斯最擅长的就是说谎。他弯唇一笑,坦然道:“那是什么?”
“一款游戏。少将,你和我在游戏里认识的一只雌虫很像。”岑岭笑道:“是我想多了,抱歉,请忘了吧。”
弗尔伯斯点头,将盘中的餐点叉起放入口中,片刻后,又状似不经意道:“你喜欢那只雌虫?”
岑岭有些惊讶,思索片刻后,点头:“抱歉,弗尔伯斯少将,我并没有消遣你的意思。”
弗尔伯斯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一只雄虫有很多喜欢的雌虫,不是正常的事?”
岑岭道:“唔……好像也是。”紧接着笑了笑:“但我还是更喜欢一雄一雌。”
一雄一雌。
弗尔伯斯忍不住想笑,难道黑头发的雄虫都对这玩意儿有什么特殊情结,法尔林的未婚夫是,眼前的see也是……
“如果有一个愿意对你好、只娶你一个的雄虫,你会愿意嫁给他吗?”
青年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在他耳边响起,弗尔伯斯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按下心底那抹异样。
他本还想问岑岭玩网恋的原因,但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舌头仿佛打了结,完全发挥不出平时的万分之一灵巧。
这一顿饭,弗尔伯斯是一点儿滋味都没尝出来。好在除了开始时岑岭表明立场的那几句对话,他们之间断断续续的聊天再没有任何的不愉快。弗尔伯斯必须承认,这只雄虫与他曾经认识的任何一只雄虫都不同。
论长相英俊、能力出众,且不近雌虫的雄虫,虽然稀少,但弗尔伯斯也不是没见过。可只有面对岑岭时,他才法,芜杂心绪结成找不到头的毛线球,乱乱糟糟。
吃完饭,岑岭拿起外套,先一步告辞,连联系方式都没与弗尔伯斯交换,走得干脆利落。
弗尔伯斯坐在座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半响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