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活够了?”
糟糕,什么时候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的语气沉得吓人,我浑身一哆嗦,期期艾艾地回答道:“是……是啊。”
“不行。”
他不容拒绝的打断了我想要开口:“我给你当炉鼎。”
“什么?”我下意识疑问出声。
他又笑着亲了亲我的脸颊,刚才的阴沉,强硬仿佛都是我的错觉,转瞬即逝,他还是我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师弟。
“师兄……嫌弃我?”
他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我,任谁在这时也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可……我不会。”
我没撒谎,我对这些房中术可谓是一窍不通,仅仅停留在知道的层面,我是看别人做过,但我永远无法想象自己做那档子事。
他轻笑着将我推倒在地上,俯身在我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吻。
“师兄不必担忧,一切交给我就好。”
“真的吗?”我的小师弟果然是最善解人意的。
“当然是真的,难道师兄不信我?”
只见他眼角一耷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心疼的厉害,忙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你来吧。”
“当真?”
我含糊应了声,胡乱揉了把早已被汗浸湿的头发,双臂大张,成大字形躺在地上。
地上铺了地毯,我平时都是赤脚走动,躺上去比床上也差不了多少。
师弟在得到我的认可后,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
晨光从门缝中溜进,在他昳丽美艳的脸上流连忘返。
我盯着,便又恍了神,腰带在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也不知道。
后来回想起,才知道那是个得逞的笑,甘美的猎物自投罗网,能不令人欣喜若狂吗?
后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很奇怪,可能是师弟事先抹了很多药膏的缘故,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刺疼,而是涨涨的钝疼。
师弟将我的眼睛蒙住了,说是为了让我放松,可眼前一片漆黑令我更加不安起来。
“师,师弟……”
我紧紧地攥着地毯上软乎乎的绒毛,只觉得有一根滚烫的铁棍在后穴里横冲直撞,穴肉抽搐着吸吮着师弟的尘根。
我快要疯了,脑子也被搅得稀巴烂,他俯下身,亲热的咬着我的耳垂,又顺着喉结一路湿漉漉的吻下去。
我觉得这根本不算是吻,而是一寸一寸的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在骨头上打下标记。
他咬的很狠,几乎是口口见血,身上的刺痛反而让我忽略了下半身的折磨。
晕晕沉沉间,突然一阵难耐的快感顺着脊椎骨噼里啪啦窜入脑海,我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
刚一开口就吓了一跳,慌忙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师弟到像是很兴奋,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往那个要命的点撞。
“唔!”
快感如倾盆大雨将我吞没,没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我幸免。
我哭喊着求他停下,可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我的眼角,将眼泪尽数舔了去。
初尝情欲的滋味并不好受,我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吓破了胆,中途昏了好几次又被疼醒,被迫再一次拽入欲海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