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说这个。”
“是吗?可是你的脸变红了。”
“那是烟花照的!”他不知道王雨霁怎么一转矛头,就对准了他的脸了。
王雨霁偷笑两声,又回到刚才的话题。“我当然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这只是偶尔有的抱怨,人总是会触景生情嘛。”
“文化人的臭毛病。”卢卡中肯地评价道。
“是是是,你洒脱,你淡然,你不解风情,大字不识几个。”王雨霁无奈地回击道。
卢卡还要反驳他,想说自己最近也学了几句外语了,虽然是待在王雨霁身边耳濡目染听来的中文……但他话还没出口,就被眼疾手快地王雨霁拽过领口,吻了上来。
烟火此时上升到最高的位置,如美丽的昙花般绽开,明艳照人,芬芳满庭。
“可是我就喜欢这个不解风情的、大字不识几个的家伙。”
——他听见王雨霁在烟花的余音里说道。
而藏进夜幕里的硝烟,点燃了他心中的明光。
总是找他们茬的唐纳德死了。就在那晚的烟火大会时,某个不太有人望的黑帮老大被炸死在了自家经营的酒店的豪华套房里,令人遗憾的是他的尸体没有烟花那么绚烂。
卢卡是在唐纳德的接任者来找王雨霁的时候得知的这个好消息。他从中嗅到了阴谋的气息,并由衷地希望没有人想要接王雨霁的任。
难得天遂人愿,从那之后他们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间。这期间没有什么大场面的流血和火并,而是能够让他们做点生意、收点保护费之类的小打小闹。
渐渐地到了入冬时节,天气越来越冷,几场雨过后人们就彻底地离不开火炉和手套了。海岸边的城市的气候总是阴沉沉的,配合着冬天的冷风更显得天空晦暗不明。唯一的好处就是这时少了很多雨,让他们不用担心车胎意外打滑,又或者是举着伞的刺客迎面而来。
卢卡独自开着车,行驶在城里最宽敞的大街上,他开得并不快,兜风似的观赏着街景。是的,他在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