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从门口排到了一长串,等轮到姜玉致的时候天光已暗,沿街都燃起了五彩灯火。
姜玉致打了个哈欠,在禾聆的搀扶下,她终于坐在了妙贤面前。
谁知妙贤拒绝看诊。
“怀孕是两个人的事情,单你一个人来,我做不了诊断。”
凭着这句话,姜玉致灭了希望,她怎么敢让成景来这种地方?
她悄悄来此,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所以才以男装掩饰,若是被人知晓敬王妃来这地方,皇家颜面何存?
姜玉致问:“那有什么方法,能提高怀孕概率?”
妙贤从上而下将姜玉致全身扫视了一遍,道:“我这里有颗药丸,保准一次怀孕,一千两一颗。”
禾聆大笑:“公子,她居然觉得你有一千两哈哈哈哈哈。”
“来来来,我拿我的命跟你换它。”
姜玉致抓着妙贤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嚷嚷着要把命给她。
禾聆怜惜地看着姜玉致:“可是公子,在妙贤大夫的眼里,你好像不值一千两。”
禾聆聪明可爱,能说会道,最最妙的就是她这一张嘴,姜玉致此刻很想拿根针把它缝上。
最后,在姜玉致的恳求下,妙贤接受一百两定金,给她留着这颗药,等攒够了钱再卖给她。
姜府为庆祝姜夫人生辰设了小宴,派人送来请柬,请姜玉致和成景回府一聚。
姜玉致未在府里,请柬由成景收下。
成景想起昨夜的疯狂,脸上犹有那一掌扇来的感觉,还想起了姜玉致的泪水。
他把请柬拿在手里,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
阿序用袖子把剑柄上的污渍擦干净,像是抚摸小孩子的头一样摸了摸她的宝贝长剑。
通身银白的长剑在日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许是与和煦的光成了反比,倒显得这剑寒气逼人。
阿序看着成景,把剑举在他眼前:“你多久没给我布置任务了,你看它身上全是练剑留下的泥土,它本该沾血的。”
这段时间成景一直忙于和姜玉致的婚事,对于有些事情确实疏忽了,阿序这一提醒倒让他想起还有事没有完成。
他将请柬揣在怀里:“等过两天,你这剑连归鞘的机会都没有。”
阿序喜欢打架,喜欢自己以一敌百的英勇时刻,她满怀期待这“过两天”的时候。
阿序面上展现兴奋:“好啊,那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