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无神无月之影（十三）(2/5)

一点一滴，全部！

海笑着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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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你。

降谷零斜过视线。

“！！！”

接着是他身后的贝尔摩德。

海的目光变得脆弱下去，模糊而痛苦，湿漉漉的头发黏在他苍白的脸上。

所以，降谷零拒绝了他，“不行。”

“朱蒂，你等等……”

为了救朱蒂，他最后耽搁了不少时间，不过好在军队救援，至少让他活着走了出来。

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嗓音微哑的开口。

然后是赤井秀一和朱蒂，秀一浑身都是灰土，还有几块红色的血迹，但对比身边的朱蒂已经好很多。他将自己的外套搭在朱蒂肩上，扶着她走出工厂。

他注视着药厂的覆灭。

雨模糊了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怎么真的到了这一步，你反而又不开心了。”

那个人反而望着他。

转眼之间，他们就不得不保持这样虚幻到令人不安的距离。

他的视线淡薄如雨中薄雾，唯有那双眼睛，即便透过雨水，在细雨中依旧犹如剔透的黑曜石般，水珠划过他消瘦的下颚，滚进他的喉咙，就好像当他看着你时，你感觉到了光，也感觉到了悲哀。

“随你。”

“为什么不行？”

“这里是你的组织，我剿灭的是你的手下。”降谷零按住他的肩膀，脸凑近了他的脸，瞳孔随着他的靠近随之放大，骤然之间，好像完全侵入他的眼中，“…乌丸莲耶，你施加给我的痛苦，我要全部还给你。”

海一言不发。

手上的镣铐沉重而冰冷，他却好像没有知觉一般。

随即，眼中的他烦躁的情绪明显起来，不悦地皱起了眉。

琴酒被押出了药厂。

男人垂落的头颅在接触到光线的一刹那，猛地抬起，他看向站在门边的海，墨绿色的双瞳爆发出剧烈的光。

火光中的建筑煌煌燃燃，映在他的眼睛中，海不想在看下去了，他转过头，“零，我可以走了吗？”

“零你希望我下地狱，不是的吗？”

“……”

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法克制自己的不安，真的被他戳中了痛处，降谷零反而抿紧了薄唇，他倒是很想说自己并没有被影响到，可他的目光就是不受控制一般的想要多看一眼海。

琴酒也像是想说什么一般的张了张嘴，却又很快沉默。

她也跟着琴酒停下了脚步，却很快被推着向前。

他抬起头，也看见了海，还有站在海身边的降谷零。

看着海手上的手铐，朱蒂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为什么他们要抓着海，他不是……？”

就好像他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降谷零握紧拳头，全身上下好像又泛起厌恶的疼痛感。让他一直痛苦着的，从来都不是对方伤透了自己的心，而是就算被这样伤害也依旧迟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