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我想,她对你爸多多少少是有感情的。可最后,她得到了什么呢?你爸只把她当成可有可无的保姆,公司也全部留给了你,她落了个人财两空。”
“人财两空?她现在享受的,是别人几辈子也求不来的。”安歌不客气的回道,“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冷静了一些后,安歌又说,“你说,程慧文会不会后悔?”
千辛万苦,嫁了个不爱自己的。
“我倒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后悔。”
马平彦又说, “别说她了,你呢,你现在走的路,是自己选的吗?”
安歌微怔。
马平彦勾起嘴角轻轻一下,笑得意味深长。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我没有主动离职,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这个问题,安歌同样没有回答。
马平彦走了,真的走了。
尽管走了,他深夜送安歌回家的照片还是迅速的抢占了各大新闻重要版块。
安歌齐松送来这些报纸时,安歌有些脸疼。
她试探齐松,“你拍的?”
齐松连忙摇头,“没有您的允许,我哪有那个胆子。”
说的有道理,没有她这个新官首肯,谁会有这个胆子?想来想去,也只有老孟有嫌疑。
自从马平彦离职的消息放出,英盛的股价一直不太稳定,这个时候传出‘联姻’既能稳定军心,又能向股民们释放利好消息,何乐而不为?
马平彦说老孟待她这个女儿不薄,安歌如今终于有那么一丝丝觉悟了。
“说的也是,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