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再被松开时,他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那人不光要亲他,还要占他赤身裸体的便宜,那双大手几乎将他全身都摸了个遍,弁袭君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登时便化成了一滩水。
他委屈地瞪着祸风行,无声地控诉着他,祸风行对上他的眼神也不恼,反而笑道:“你帮我脱衣服。”
弁袭君愣住了,但祸风行没等他拒绝就拦腰将人抱了起来,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封上。
弁袭君跨坐在祸风行腿上,一抬头两人就能脸贴脸,他偷偷地撅了下嘴,认命地伸手解开了腰封。
“你……剩下的你自己脱。”外套中衣和里衣都脱掉了,就只剩下一条亵裤还在身上,弁袭君仓促之间把祸风行拽得东倒西歪,这裤子他实在是脱不下去了。他双手撑着祸风行胸膛正要起身,却忽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以跪趴的姿势被摁在了床上。
“啊……祸风行……”一只掌心滚烫的手沿着他笔直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摸去,到了腰际仍不见停,弁袭君紧张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立刻又被抓回去,一根沾着玫瑰膏的手指就缓慢而坚定地送进了他的后穴。
“啊……啊……”
好奇怪的感觉,好难受……
弁袭君把脸埋在枕头里,身子随着祸风行增加的手指而颤抖,他拼命适应着,直到祸风行的指尖找到了他体内那个令人疯狂的凸起。
“哈啊……那……那里……”
“是这里吗?”祸风行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听到他突然拔高的声音便微微笑了笑,“就是这里。”
言罢,他一边屈起手指按着那一点,一边又趁弁袭君意乱情迷之时再度增加了一根手指。
“不要……不要再弄了……啊……好涨啊……”弁袭君抽着气,一只手伸到背后想推祸风行,却被他扣住了抓在手里,“不要……不要手指……拿出去……我要你,祸风行……给我……”
祸风行低头吻了吻他的手,哄道,“忍耐一下,我怕会伤到你。”
“不要……我不要……”弁袭君扭动着屁股拒绝配合,非要祸风行把手指抽出去换上真家伙,祸风行被闹得无法,又匆匆扩张几下之后,觉得里面已经有些湿润,才终于扶着自己的早就硬起来的性器抵在了弁袭君的翕张的穴口。
“要是疼了你就叫我,我会停下来的。”他在穴口蹭了蹭,趁着弁袭君放松的时候将柱头顶了进去。
“啊!”祸风行性器的大小还是两三根手指无法比拟的,弁袭君只觉得穴口像被撑破了一般疼痛不已,他低头咬住手背,死死忍着呜咽,生怕叫得太惨会影响了祸风行的兴致。
祸风行见他这样心里很难受,他抓着弁袭君的一条腿抱着人又翻了身,让两人以面对面的姿势交融在一起。
弁袭君刚被撑开的肉穴被迫含着祸风行的柱头转了一圈,疼得眼泪倏忽而下,他慌乱地想抬手拭去,又被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