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起花名(观教习玩穴)(2/4)

芍芳一时屏息,恍然懂得了曾经酸嚼过的一句文: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

这般唤了又三年,师尊终是在他十三岁时合了眼,口型呢喃着:“夕尘,对不起,你自己长大吧。”

一旁芍芳教习被他周身不自觉散出的寒意所摄,双腿禁不住战栗,咬了牙,当下生怯,根本不敢催促。

“……若是得了恩客巨锄进来开垦,呃哈……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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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人”又如何?落入泥淖,也唯有污血落满“冰雪”之肌,用“处子”之腹去接那粘稠精露,“不食五谷”?那便正好再含了“好宝贝”,啧啧吹出声来讨好大人老爷,也称得上是“吸风饮露”了!“乘云气、御飞龙”是免想,骑“马”,甚至被狗骑却是可以体验一二……

这是他入了秋霜阁以来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清透沉稳,即使因身体虚弱失了几分中气,依旧可感受到字字尾韵幽远,如同雪寺磬钟。

左右也不是真当自己的名,他也实不愿自己取。

“好学生,看看这儿……这些褶子便是分出一朵朵菊瓣的缝,称作‘花痕′,等菊被恩客揉得开了,便像哥哥现在这样,菊瓣伸展舒放,花痕变作浅淡,上品名器甚至能自由消了花痕或是累作整齐叠瓣,那便是‘舒而不松,紧而有序′了……哈,嗯,嗯……你做初夜,又没有阁里寻常倌儿那般受数年教导,今晚上定是花痕全消,‘雏菊盛绽’!哈啊……”

芍芳怀抱着一点难以剖明的嫉恨与期待,彻底舍弃了“教书先生”的伪装,娇笑一声。

半晌,终于听他开口:“叫什么又有何要紧?惜我不通雅趣。教习看着取来,我择一个便是。”

眼前“教习”竟从袖子里掏出一小摞蜡封好的纸条来,不用猜也知道上面写的什么,接着大张了腿,故意露出了红艳而有些松弛的穴口。

“好学生,你可还没开苞哩,自然不能入你的穴,慌什么?我塞进自己里头,你来掏可好?”

芍芳下面的小嘴一吞一吐,明晃晃拿指尖揉搓抚弄,淫玩给他看,嘴里“嗯,啊”作声。翻弄了一会儿穴口,插了手指进去,竟还对照着书册第一页的图给“新人”讲解。

他那时没有名字,倒好像“小徒儿”便是他的名字。便是命了“夕尘”为名号,师尊仍像是翌日就忘了这事,依旧唤他“小徒儿”。

恍惚只在一时。便真是神人又如何?芍芳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对诗文里的“神人”,对眼前的男子,亦是对自己。

耳闻这荒唐的提议,猝不及防,夕尘呼吸都错了一拍。

但确实是太荒谬了。

说着便坐在他书案上,撩起书生长衫下摆,里面原来也是空的,直接露了私处出来。

“恒夕尘”这三个字里的任何一个,他都绝不会让之与污浊欢馆牵上任何关系,近音都不行!

回忆刺肌痛骨,心智却愈加清明坚定。他要解开这号称无解的淫花指,回到雪峰!

“你说得在理,可我也不知择哪两个字合适。不如这样,我俩玩个游戏?将那常用的菊名单字写在纸上,一个个撕了蜡封成条,塞穴里,拿手任意掏两个出来,拼一处若是合宜,便作你的菊名了!”

到那时,“神人”可还“神”么?

芍芳敏锐捕捉到这一点,好笑地贴上他的脸颊,故意停在将靠不靠的地方,呼吸落在他唇畔。

夕尘带着巨大的荒谬感看着这一幕,没有逃开视线。他心中明白,这里不是他的元恒雪峰,没有他好洁的余地,逃避,只是用脆弱引来更多耻辱。于是从教习进来开始,无论是靠近,挑逗,亦或对着他的视线遛鸟,他皆未挪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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