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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停吧。”她话音带笑。
夕尘被再次压落,规侍终于松了手。颤抖的腰腿支不住身体,坠向前方。
“呀!”
双儿已获准穿了纱衣下地,此刻浑身酸软依偎在芍芳怀里,见眼前人几乎带着“凳子”栽倒,忍不住轻呼出声,却见他竟勉力撑住了,眉间微紧,额上汗珠滴在长睫尖尖上,又凝了轻颤,颗颗滑落。少年心里不知为何有些酸疼,为眼前这个始终沉默,没有发出丝毫呻吟的人疼。
凳面滑腻,后背又没有支撑,若要坐稳,却只能收紧臀部,不可避免地夹住那只黑皮假茎。
虽未彻底高潮,流出这么多淫液,银苁蓉的药力也要散了,情欲缓慢退潮,这一退,酸麻痛楚都减弱,却显出假茎上“螟蛉膏”的作用来。
穴内失了摩擦,噬痒发作如群蚁啃咬,逼得人只想再磨一回。捂得越久,便会越来越痒,至少要熬过四个时辰,常常逼得人破皮渗血也不肯停下抽插。
欢娘好手段,她先借命芍芳讲解务实些,站在倌人的角度说说体会,以此消磨他对阁里倌人的排斥;再以双儿女穴勾起他对性事的好奇与共鸣;接着用了药,总共四味药只有一个惯会吊人的“银苁蓉”是春药,叫他清晰的认知自己发情;“糜草汁”与“安体香”都是为了让他深知自己的无能为力;最后一味“螟蛉膏”却是用心险恶的后手。
穴内噬痒一直存在,之前是被迫在凳上起伏,眼下春药余劲由在,心里那口气一松,迷糊之际很容易便想要继续抽插解痒,仍能安慰自己是催情药物控制;等春药尽了,依靠假茎解痒的人便避无可避,要面对主动肏自己后穴的事实。
芍芳看见他腰臀夹紧微缩,双唇抿紧,本就偏淡的粉色渐渐苍白,在“凳子”上难耐挪了下……感觉自己心里也跟着一紧。
可凳子上的人仅仅只挪了这么一下,接着就一动不动。知情的旁观者们忍不住惊诧,偷偷去看花娘。
这人硬生生忍下了“螟蛉膏”,先前又根本不看女穴,也不理会双儿女穴寻欢,那么欢娘定的这几步……除了让他不再排斥倌人,便几乎都失败了?可真是少见……
花娘却丝毫不见懊恼,反而笑得开心:“真是妙人!纱衣遮上,你们给他擦了,捆好,便将沁露倌人抬回房里去吧!”
双儿倒吸一口凉气。眼看着规侍领命,擦去淫液,汗水却无法完全拭尽,臀下假茎带来的黏腻也根本不管,接着将他脚踝至膝弯捆在凳腿,手腕绑上绳紧紧束在身后。纱衣一遮,外面看着便向是正常坐在凳子上,只不过绑了手。
随后,他们抓起凳子离地三尺,抬着人便走了,浑不顾上面经受折磨的人。
少年看着那人微弓着修长身体,肩背绷紧,不敢想他如何忍耐插在滑腻方凳上摇颤着回房,如何忍耐路上旁人窥探的眼光,又如何忍耐后面四个时辰渐渐加重的噬痒酷刑……或者……
花娘径自走了,让芍芳送双儿回房。少年结束了调教便也不怕他,抓着他袖子仰头问:“芍芳哥哥,他……沁露……会在房里……那个吧?”
芍芳苦笑,他不曾见谁熬得过螟蛉膏,但心里莫名觉得:“他只怕不会。”
“啊?可是又没人看见……”
“双儿,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怕羞,只是不想被人看到丑态,但总有人……他心里的界限,是旁人不懂的……”
“……芍芳哥哥……沁露也会变成双儿这样么?双儿看了难受……”
“傻双儿,花娘的意思……只怕,会是让他比你更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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