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寡妇洗澡自慰 玉势捅嫩穴呜咽连连(2/4)

纸糊的窗子被风吹开一个裂口,香皂的芬芳花香被水雾晕得满屋子都是,从裂口处溢出来,乐生被牵着鼻子,一只眼睛窥进去,见那热腾腾的水雾后面,正是赤裸着沐浴的祁良。

此时已入了夜,打着灯笼也只能勉强看清,祁良住得离村子远,乐生脚下好几次都磕磕绊绊的,那镜子手掌大小,被他小心翼翼揣在怀里捂着,到了祁良家,冰凉的镜面竟被他捂出些许温热的错觉。

祁良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拂了拂衣袖带起一阵细风,乐生仿佛闻到手里那块表都是香的。

后院的一间小屋,从虚掩的门缝里透出亮光和隐隐约约的浇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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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手表,虽说是块坏表,但也是贵重玩意,只好怯怯地望向师父。

没人回答,乐生绕到院子后面,看看祁良到底在不在。

又嘱咐乐生道:“你带去城里找地方修好,这表就算归你了。对了,叫什么名字?”

幸亏他从城里逃来的时候带了些细软,日子还过得不错,村里小孩儿不上正经学,他就教教孩子们认字,所以有人尊称他祁先生,也有大老粗一口一个“寡妇”叫着。

乐生问,明明是个漂亮哥哥,怎么叫寡妇?

乐生避开正门,去了窗户旁边。

可怜不久后,那樵夫砍柴受了腿伤,竟然整只腿都烂掉,最后一命呜呼了,便又只剩了祁良一个人过活。

感受到祁良大喇喇的视线,乐生眼皮也不敢抬,“叫乐、乐生,多谢祁先生。”

这时的乐生还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把表捂在短褂子里,生怕丢了。

师父也一惊,说:“这么贵重的东西……咱俩交情也不短了,你送给我不行吗送一小孩儿。”

谁知这一看就看出事情来了。

师父笑笑说:“以前不带你来,是因为你还小,但现在也该慢慢晓得了,男人和男人也有不一样的。”

他见屋里亮着灯火,敲了院门,但许久没人来开,他一推,门没锁,便进了去,又小声喊祁先生。

乐生想起以前听人说故事,寡妇都是姿色可人,淫欲旺盛,勾引男人一勾一个准,在床上特会吸精,把男人榨得欲仙欲死,自己白天脸红心跳,说不定就是中了招了。

师父还告诉他,祁良是从城里大户人家来的,原先家里被军阀抄了,独自逃到附近的山上,被山脚下砍柴的鳏夫捡回了家。

但无论如何,他压抑不住躯干从下而上的燥热,腾起一股邪念,想着只看一眼,只看一眼就好,确认祁良人在家里,把镜子放到堂屋就回去。

“你又没有人家年轻好看,”祁良靠着门框抽烟,满不在乎,“反正这破地方戴表也没用,这孩子长得富贵,是要出人头地的面相,以后出去戴个表也有排面。”

回去的路上,师父说:“祁先生是个好主顾,要是哪天我走不动路,你把他的生意做好了,也不至于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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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要上路去邻村,两人在歇脚处吃了晚饭,师父清点起没卖出去的物件,却发现祁良托他带的玻璃小圆镜忘捎去了,便叫乐生赶紧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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