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出来了一些,但仍有大半的枪管被穴口紧紧咬住,凯恩的手和其中一只辅助手一起握住枪柄缓缓抽出,同时凯恩微蹙着眉,鼻腔里溢出几声刻意软化的哼声,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泰穆光洁白嫩的胸脯,抿了抿嘴唇,在手枪快要完全退出穴口时突然使力,将枪管再次送回了穴里。
“啊!哈啊、嗯……”虽然自己也是始作俑者之一凯恩还是猝不及防地一弹,抓紧了泰穆的胸口,身体里坚硬的枪管开始以不慢的速度抽送,他脊背后弓,墨绿色的短发胡乱地蹭着枕头,“啊……等……”
“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泰穆压住他挣动的大腿,转动手枪顶向他最受不住的那一点,“不过看起来你之前确实撒谎了。”
“操!”前列腺被碾压的刺激让凯恩不自觉地后仰,脖颈拉出一条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的弧线,他推着拉神泰穆的肩膀,屁股不顾伤口疼痛的挪动着往后缩,小腿也绷紧到微微颤抖,“停下!”
泰穆的辅助手握住了凯恩半硬的阴茎,眼睛是探索后的快乐:“看,根本没碰这里你依然很快乐。”
凯恩讨饶:“啊!嗯!错了!”
泰穆捏了捏他再次半硬起来的阴茎,配合抽送的节奏吞吐凯恩的乳头:“错在哪?”
“错在撒谎!”凯恩有些失去理智,暴躁地用脚后跟踢拉神的屁股,“别玩我了,请您。”
“那可不对,”拉神泰穆似乎并不满意凯恩的回复,扔下凯恩口里的手枪,也不再控制那些辅助手闹着玩,开始认真研究凯恩的身体,“来看看射精和不射精那个更能让你快乐吧。”透过之前和凯恩的链接,当凯恩的感知到达承受极限的时候泰穆可以感受的这种碳基生物感受的万分之一,足有让他知道什么情况下凯恩受到的刺激更大。
粗大冷硬的霰弹枪管顶开凯恩的屁股一鼓作气没入深处,肠道早已被枪管操得湿软,比第一次被这个铁家伙进入时要来得更温顺也更热情,握着凯恩的腰胯,拉神泰穆开始大开大合地在抽送。凯恩第一下就被捅得没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骤然偏头咬住嘴的嘴唇一角,黑色的眼睛里浮上一层生理性的水汽,泰穆学者人类的样子俯下身和他接吻,凯恩仰起头热烈地回应,两人表现的像是在沙漠里徒步的旅人般撕咬着对方的嘴唇,泰穆单方面的吸取着凯恩嘴里的水分,接下来的几分钟房间里只有唇齿相接的水声与肉体相击的“啪啪”声,以及病床承受不住的嘎吱作响,最终需要呼吸的凯恩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