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情殇麒麟(2/4)

“什么？”张海客错愕地望向麒麟谷外的烈火，那情景与它们当年围攻龙族时有些相似，滔天巨海上火光冲天，麟族的焰火大海无法浇灭，虽能伤到龙族却也无法直接将其烧死，因为他们的身体里也藏有火。而他们抓来的那些蛇蟒，本身是畏火的，拥有了龙族部分血脉的肉冠蛇悍然逃出了麒麟谷。

“是吗？那你摸一摸你的额头。”张起灵眯起眼睛，陈玉楼忽然觉得额头一阵疼痛，伸手一按，惊觉他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两块硬邦邦的东西，那是龙角，传说中蛇修炼千年化蛟时才会生出的角。

“啊？”陈玉楼才意识到张起灵是在问他，他茫然地摇头又点头，道：“我不知道龙族的事情，但若两族真的有仇恨，两族既然都已趋近灭亡，那仇恨也该消弭。

张海客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张起灵似乎是想说什么，却身体却痛苦地蜷缩了起来。陈玉楼茫然地看着张起灵，道：“什么龙血，什么火毒？”

“你，是龙。”张起灵看向陈玉楼，道：“你成年了，我是时候告诉你，我梦中所唤之人，就是你。”

“是你！是你布下的诅咒，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sp; 接下来的十二年时光，即使黑瞎子飞快地略过，但也可以看得出张起灵对小银蛇的喜爱，不但日日照顾，还亲自教习他法术，在银蛇十八岁那年，黑瞎子停止了对画面的调控，麟族里的麒麟开始大规模的死去

“是过去的那些龙血里，潜有火毒。”张起灵闭上眼睛，道：“火毒的潜伏期很长时间，我用麟族的焰火无法烧死那些培育出来的蛇，虽然用其他方式杀死了它们，但还是逃走了一些。”

“是毒，不是诅咒吗？”张海客咳血跌倒在地，张起灵将那几条蛇扔在地上，道：“最开始死的那批麒麟，是最迷恋龙血的，啖食的龙血越少，发作的也越慢……我，未曾服食，无碍。”

“你，你说什么？”陈玉楼想推开抓着他的麒麟，但对方用足了力气，表情狰狞得可怕，张海客揪着他的衣领怒喝道：“我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你满意了是吧？！”

“不！我……”陈玉楼愕然地想要说什么，张起灵却扶起了张海客，他们说的那些话似乎在告诉他，一段十分残忍的往事。

，就好像爆发了一场专门针对麒麟的瘟疫，除了张起灵之外，麟族上下的麒麟都变得极为虚弱，甚至无力看管那些被作为美沙酮（可缓解毒品发作痛苦的一种药剂）存在的蛇。

傍晚时分，陈玉楼站在张起灵的寝宫外徘徊着，他并不敢贸然进去，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张海客吐了好多血，他抓着张起灵的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张起灵轻声一叹，许久才起身，道：“我若屠你族人，我的族人也近乎全死，是否扯平？”

陈玉楼对龙族几乎没有记忆，他一出生便在麒麟谷，是张起灵养大了他，现在麒麟谷遭难，无论如何他该帮上一把才是。至于龙族的事情，他应该和张起灵一起安置好了还活着的麒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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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玉楼踉跄后退，他看着屋外堆积的麒麟尸体，难以置信地摇头，道：“我，我怎么可能是龙，我只是蛇……”

“海客，放开他。”张起灵手上拽着几条已经死去的肉冠蛇走到了陈玉楼身旁，张海客绝望地看着张起灵，道：“你还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