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撑着下巴看他读书的样子。
他的手真是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脸部的线条柔和却又不失男性的刚毅,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专注时的眼睛像是落了天上的星子一样,熠熠生辉……
看着看着,我不禁有点儿想入非非了,忍不住凑过去摸上他的手,轻轻地抽走那本碍事的书:“你怎么又在看这些没用的医书了?反正看了也医不好你的腿疾。”
他听了这话却笑了:“是啊,拜某人所赐,我这腿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了……我的好叔叔啊。”
我抚上他的嘴唇,沿着唇瓣描摹下去。他住了口,他知道我不爱听这些话。
“阿游,你安分点儿不行吗?”我叹了口气,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要知道我不仅能废了你的腿,现在还能……”
“子观这一身病骨,已经没有什么能废的了。”他看着我,眼睛阴沉得像夏雨前的天空:“我劝皇叔还是放弃为好。”
“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动你?”我嗤笑一声,解开他的腰带,露出那根分量极沉的阴茎,揉了两下。
这病秧子病归病,但性器还是十分可观的,我一手竟难以握住,只能勉强托着,在囊袋处来回抚弄。想来他也是个常年禁欲的,只消几下便硬挺了起来。
他喘着气,嘴上最还不肯轻易认输:“皇叔又做什么?游虽久病,但心中伦理道德仍存,现下……”
“不用那样勉强自己,你不是不喜欢皇叔吗?”我垂下眼,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过:“你不愿意,自是有人愿意顶替你嘞。”
“哦?那皇叔你就……”见他又要发表那些文绉绉的言论,我一时别无他法,只好低下头,以唇封住了他的口。
他被我亲得满面通红,眼角逼出许些泪痕——我感觉手里一阵粘稠,他竟然射了。
他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兔子。我看得戏弄心起,用干净的那只手拍拍他的头,然后故意当着他的面,舔尽了另一只手上的精液。
这点东西于我而言其实不算什么,在西凉那边处境最艰难时,我还被人在后穴里射过尿。但那只大兔子却看得眼睛都直了,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整理好衣服,起身对他说:“你弟弟愿意代你受这份苦,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你这里了。”我顿了一下:“你往后就好好养病,干啥我都不会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