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合作？(2/3)

海伦的眼眯成狭长的一条缝，犹如蛇狭长的瞳孔：“我记下了你的回复，我会如实告诉我那可怜的弟弟——你不是喜欢看他吃瘪吗？”

什么新鲜事了。而且，如果你真的想要还清债务，向我弟弟屈服，不好吗?”

罗杰下意识地回复：“.”

这就是罗杰当年远离宫廷的原因之一了，跟他们说话就是这么累。更别提那个话里有话话里有话话里有话的国王。

罗杰慌乱地摆手：“不，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海伦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罗杰，这不再是勇者讨伐魔王的游戏。难怪你只能接到森林捕猎那样的委托还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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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耸肩：“不伤害无辜者，不破坏城市建筑，不掺和王室秘辛。”

“那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罗杰强颜欢笑。

范妮抱歉地回复：“对不起啦，斯帕尼。”

罗杰一噎，深吸一口气，小声地反讽：“他会高兴疯的”

“老板娘”，即范妮，听话地双手捂住嘴，然而她的嘴角从手两边露出。

海伦走到他身后，猛地凑近缩成一团的斯帕尔克，转动眼珠盯着罗杰的后背：“那你对我的弟弟，我们的国王，是什么意思？”

不需要再重复一遍勇者“晚节不保”的事例了。罗杰抽动了一下食指，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海伦冷冷地刮他一眼：“罗杰，别逼我把你连夜塞进他的卧室。”

不仅是时光蹉跎。罗杰揩了揩大拇指：不仅仅如此。

罗杰转移话题：“海伦公主，再一次？现在是，一个墓地女巫——”他瞄了眼范妮，握紧牛皮纸包裹的白蔷薇剑柄，“不知道国王陛下是否知情。”

海伦问：“你答应了？”

海伦走到芬妮身边，搭上她的肩：“罗杰，不要那么生疏。进了这间屋子，没有人能知道我们谈了什么，你们最好也别告诉别人。虽然我不介意你们泄露，但是别人不一定不介意”

“范妮，嘘——”海伦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的朋友噤声。

罗杰浑身一僵，冷汗直流：这女人真狠。好歹他还是她过去可能性最大的丈夫，当时她没得选，现在倒是他没得选。

海伦咳嗽了一声，罗杰收回直奔回忆的思绪，回到主题：“海伦公主，你认为如何？”

海伦叉腰，神情似笑非笑。

罗杰陷入短暂的“他是我的队友吗”的怀疑漩涡。

柜台前的“老板娘”匿笑，旅馆的烛台乍然腾起绿色的火焰。

斯帕尔克突然来了精神，不适宜地问：“有我的吗?”

芬妮一只紫眼睛盯着罗杰，另一只往下看，估计盯住了抱住罗杰大腿的斯帕尔克——与昔日意气风发的弓箭手相比，完全不似同一个人。

芬妮撤下捂嘴的手，笑意残留在她的眼角：“我想国王陛下见到书桌上放着一份勇者的身·体·报告，一定会很高兴。”

斯帕尔克仿佛晴天一个霹雳，坐在罗杰脚边，头靠着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