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已经七点多了。
傅云祁打完电话,回头看了眼蔫在一边的小狗,好整以暇的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放弃了?”
陆铖抿了抿唇,默不作声。
“换个题,也行。但是换题就有换题的代价。”抬腕看了看时间,傅云祁站起身打开门,“起来,上楼。”
傅云祁说的上楼,那只能上四楼,而四楼有些什么,陆铖此生都不会忘记——
那顿撕扯开灵魂的惩戒。
跟随在傅云祁身后,陆铖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三楼到四楼十几个台阶,走得像是天堂到地狱的天梯。
七点五十五分。
只那一霎,陆铖思绪一闪。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何为不意,既是不意的时间,也是不意的地点。要让把他心思看得透彻的傅云祁失算,就只有一种情况:
他根本就没有提前计划准备。
诡道,非骗,而在于变。云谲波诡,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随机应变,所谓兵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就是一定基础上的胡来。
陆铖睫毛微垂,然后毫无预兆,从楼梯上直挺挺向后摔去!
他在赌。
并非赌傅云祁的怜悯和施救,而是赌他多日揣测的结论,是否真的正确。
下一秒,手腕被狠狠一拽,陆铖猛的向前磕,脚腕撞到上一节楼梯重心不稳,压着傅云祁的身体向后倒。险险站稳的一瞬间,陆铖单手贴着对方的胸膛,冰凉的吻飞快的落在傅云祁的下颌,然后闪电般地躲开。
空气像静止了一般。
傅云祁面无表情,而陆铖后知后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酝酿了两天的亲吻目标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