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安抚(2/2)
宁殊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双腿大张,张着嘴任由唾液流到脸上,手紧紧地扣在床头上,双目失神,喉间还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和喘息声。邬凌看着他这幅完全被玩坏的样子有些无奈,他打开床头柜找出来湿巾帮宁殊清理被泪水和唾液沾染得乱七八糟的脸。清理完脸和正面的腹部与疲软的肉棒,邬凌把宁殊翻成俯卧的姿势,一只手安抚性地抚摸着邬凌的颈后,“睡吧,阿宁,睡吧。”说罢,他又低下头开始清理宁殊的大腿和后穴,等他忙活完,宁殊已经发出轻轻的鼾声。
宁殊注意到邬凌脸上的倦色,就算是已经睡过一晚,但是眼底的青紫依旧没有完全散去,让美艳的皮相上增加了一点颓然和狼狈。大约昨晚自己跑过来打扰他睡眠的事情也给他增加了不少的困扰吧……看着那一道青色,宁殊微微叹了口气,就算邬凌什么都没有跟他说过但是他明显感觉到邬凌一个人支撑着整个邬氏似乎很辛苦。宁殊甚至有一瞬间在思考自己到底还是不是应该继续和邬凌这样拧着,又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开这个人……这个……让他,至少是让他的身体被无可救药吸引的男人。但这种想法也仅仅闪过一瞬,很快他就在心里暗暗抽了自己一巴掌,不,我必须要离开,我并不是他嘴里那个活在男人胯下的狗,或者是被他养在金丝鸟笼里的金丝雀!
宁殊随着邬凌的动作模糊地呻吟着,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双唇中流出,双手因为邬凌的指令死死地握着床头,他收紧手指想要缓解一下这疯狂的快感,但是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和身上沉闷的痛感依旧纠结在一起像是一道道巨浪般朝他兜头拍下。宁殊感觉自己像是巨浪上的一艘船一样,他被那个人疯狂的掀起来又落下去,他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但是那疯狂的痛苦与愉悦却纠结着疯狂的快感,让他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他在呼吸中都仿佛喷薄着烈焰。宁殊感觉自己在呻吟、嘶吼甚至尖叫,但却唯独不敢合上牙关狠狠地咬住口中的那几根手指。
思绪逐渐随着痛与快乐模糊,然后逐渐扭曲,逐渐消散。宁殊不敢睡着,他强打着精神让自己清醒着,准确来说仅仅是让自己不要陷入沉睡,然而意识已经完全离他而去。由于极度的疲惫,身体已经很难对外界的刺激做出相应的反应,不应期被拖得像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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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凌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宁殊的胸肌,下手颇重留下一片片指痕,而下身则在宁殊身下疯狂进出着,抽出时隐约都可以看到被摩擦力带出来的一点嫣红的肠肉。
宁殊睁开眼恍了会儿神,他感觉自己还有点缓不过来,睁眼看到的不是头顶冰冷的铁栏,也没有那些冰冷的蓝色光线……这里温暖,柔软,有暖融的日光照进来,身边还有一个热源……热源?宁殊偏头,看到了邬凌。这么多天以来,似乎这是第一次,宁殊有机会仔细去观察邬凌。睡着的他看起来非常的安静无害,就像是十多年前那天,他看到的那个坐在教室角落里偷偷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孩,温暖的光线照在他脸上,在每一根纤长的睫毛上镀上金边。宁殊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长得很美,但是他身上的那些黑暗的、疯狂的和扭曲的神色和气质多少影响了自己对他的感官,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宁殊才能这样平心静气的注意到邬凌的长相,近乎中性的美艳,眼角眉梢没有清醒时的邪肆,只留下清冷和妩媚的糅合。
p; 宁殊赶紧按照邬凌的要求张开嘴,邬凌把三根手指塞进宁殊嘴里,手掌握住他的下巴,像是扯着他整个下颌借力,“叫出来,阿宁,我让你叫出来!”
直到邬凌完成了这场着实只能叫做敷衍的性爱,他扯下了安全套,打个结然后用纸巾包着丢进了垃圾桶,“阿宁?”
宁殊是被生物钟弄醒的,之前每天因为邬凌要起床去公司,早上又一定要和他一起吃饭,所以他只好每天都按照邬凌的作息时间起床——六点半。其实之前邬凌还很疯的时候也曾经抱着宁殊一起睡,其中就有所要求他六点半起床叫醒自己……但当然宁殊选择对这件事暂时性失忆——尽管他发现自己这具身体莫名其妙的渴求着邬凌的性爱,但是还不至于让他自愿的去爬到邬凌身下去舔男人的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