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怎么了?做噩梦了?”严秉章赶紧坐起来揽着他,被严秉章搂在怀里,感受到他的体温,听到他的声音,黄似语才知是虚惊一场,“睡懵了,一下醒来,忘了自己这是在哪里了.......”
严秉章搂着黄似语睡下,自己下了床把床头柜上的蜡烛点燃,看了眼墙角的座钟,“四点了,你睡了有十个钟头,睡糊涂了。”黄似语这才感觉手上钝钝的,一看十个手指头都被纱布包起来了,再看他额头上也包着一块纱布,知道这事严秉章的杰作,“.......小翠呢?”
“她住在书房,下午我跟她把小院的东西搬了一些回来。”严秉章又上了床,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泥人,“我把它也带来了,还有你的戏本子,放在你床头柜上。”
黄似语一扭头,他这边的床头柜上果然有厚厚一沓子书,封皮和封脊都十分熟悉,他微微一笑,“有心了。”
“跟我客气什么?”严秉章亲了黄似语的脸颊一口,不太高兴的嘟囔,“语哥儿,我爱你,好爱你啊,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黄似语实在不知怎么突然又说到情啊爱啊的,严秉章好似天生就有这本事,再正经的话题与他一说,也会不正经起来,黄似语翻身不理他,严秉章从背后把他抱住,挺起的胯部贴在黄似语的臀沟,谄媚的邀功:“你睡着了,我给你擦了身,还给你上了药,手指还疼不疼?”
“不太疼了。”黄似语说。
黄似语确实睡的很死,他身上什么时候换了睡衣也不知道,这衣服不是在小楼里穿的睡裙了,而是丝绸质地的睡衣睡裤,也不知严秉章从哪儿翻腾出来的。
“都是新的,”严秉章说,“他们走的匆忙,除了把银钱珠宝带走,好多东西都没来的及带,从他们衣橱里找了好多新衣服,别嫌弃.......”
黄似语哪里会嫌弃呢?路上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人这么多,实在不该在这时候矫情。且这个天儿确实要脱棉袄穿春装了,估计是马府上下新置办的衣服还未来的及上身,就便宜了他们三个。
严秉章见黄似语不说话,在他腰间摩挲的大手不安分的钻进睡衣里往前摸,黄似语也并未反抗挣扎,任他在胸前揉搓。
有些事情,严秉章实在解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