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真的会负责吗?”
瞧他这副傻逼样儿,我刚才的那点儿想法瞬间动摇了。
任人予取予求的人是他秦思越而不是我,我又怎么可能被他掌控,自尊心得到了满意,心情也不由得变好了。
我抚摸着他后脑勺柔软的发丝,漫不经心的问:“思越,爱我吗?”
秦思越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爱,当然爱,我最爱的人就是阿柏了。”
末了又加了一句:“如果你觉得不够尽兴的话,我用手替你弄出来行吗?再做真的就要弄坏了,一想到以后都不能跟阿柏做,我就浑身难受。”
说着就要伸手去碰我的东西,被我毫不留情的拍来了之后,他又说:“不想我用手?那用口可以吗?”
问的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我生气一样。
“真把我当成淫虫了不成。”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闹腾。
他低声笑了起来,仿佛很高兴的样子。
我实在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可高兴的,跟个神经病似的。
替他将后面的东西全部弄出来了之后,又冲洗了一遍,他开始犯懒了,张开双臂要我抱,我啧了一声,但是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把人抱了起来。
把人放在了床上之后,他就要拉我一起睡,我按住了那只手,低声道:“思越,我明天就要去公司上班了。”
他不解,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在肚子里打好腹稿,继续说:“你也知道,我不跟我的下属搞。”
他明白了,委屈巴巴的:“你又想跟我提分手?”
我说:“你也可以选择不去公司上班。”
秦思越现在还在读书,就已经有不少的大公司对他伸出了橄榄枝,他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会找不到好工作。
除非,他想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