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欲火更盛。
傅锐的手摁着傅宁的后脑,抓着他的头发无情的泄欲,而傅宁被这样毫无感情的对待,身体摇晃的更加骚浪,拼命取悦着眼前的东西。
眼泪,唾液,爱液,黏液……
反胃让他反射性的吐出了主人的肉棒,咳出一点被挤压过深的痛苦。
而傅锐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他握着坚硬的肉棒拍了拍傅宁的脸,“乖儿子,你应该做什么?”
傅宁的额前碎发被沾湿了,喉咙因为剧烈的咳嗽还没有平息,他下意识的用自己的右脸摩擦着傅锐的肉棒,开口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爸爸,给我……爸爸……”
于是肉棒再次长驱直入。傅锐满意的看着身下被欲望操控的人,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操干。
深喉的次数越来越多,傅宁被一次次的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又一次次用嘴服侍着主人的肉棒,痛苦与情欲交加,他在机械性的承受一次次进入的肉棒时,全然忘记了自己也在勃起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在最后一轮快速的抽插中,傅锐拍拍他的脸,“抬头。”
傅锐握着自己的阴茎退出傅宁口腔的包裹,手里动了几下,接着,让那些白色的液体,迅速浇上了傅宁那张精致而靡乱的脸。
傅宁下意识的用嘴角卷了一点傅锐的精液进去,无助的看着傅锐,喉咙翻滚,讲不出声。
傅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傅宁的背后,穿着皮鞋的脚踢了他一下,“趴下。”
傅宁听了他的话,一张还沾满精液的脸贴在地毯上,跪趴着看着自己的主人。
主人穿戴整齐了,只有一只CHEVIGNON的金属扣皮带还躺在傅宁旁边的地上。他的一只脚轻轻踏上傅宁的背,在白西装上留下一点鞋印,随即又来到了傅宁的肩头,顺着他的颈窝,踩上了他的头。
傅锐的鞋底贴靠着傅宁的头,一点点的碾下去。
傅宁的呼吸更滞重了,他闭上眼睛,用舌头勾到了旁边的皮带,把金属扣头毫无章法的舔湿,仿佛在继续着刚才的取悦。
“很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