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的追过来,我儿子发骚了(1/2)
“怎么的,被人包养了这是?”
傅宁推了第五个站台邀约的时候,经纪人实在没忍住,直接打了通电话过去。
影视寒冬自上而下的精准打击,影帝都下凡拍网剧了,更何况他一个一直冒不出头的十八线男演员。递上来的剧本本就门可罗雀,傅宁跟挑食似的挑拣了好几轮,最后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强行接了几个试戏,结果不是被关系户顶下来,就是黄了整个项目,搞到最后平白蹉跎了一年。
傅宁心态调整的好,往年拍戏就跟上班打卡一样,今年像小学生似的有了寒暑假,更恨不得要天真快乐的放开玩,这不才终于鼓起勇气接近了从青春期开始就魂牵梦萦的那一位,铁了心的倒贴也要给傅锐做狗。
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傅宁小狗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连带着拍平面和广告都面泛桃花两眼春色,时不时就衣衫半解,在那点为数不多的粉丝gay达边缘疯狂试探。
傅锐远比他这个混日子的小演员人设来的更精英,所以多半都是他配合着傅锐的时间地点千里送炮。
啊,被开苞使人快乐,送炮使人更快乐,事业是什么,傅宁就没听说过。
傅宁开了免提,手指划在后台的订票网站继续看机票,两条大长腿一晃一晃的,露出黑色紧身牛仔裤下面一截细瘦嫩白的脚踝。
“不想去。”
对面的人被傅宁噎了一下,几乎要气笑了,“那你想干嘛?”
“想被包养。”
“去去去你现在就去。”
女经纪人啪的挂了电话,连个往常的好言相劝都没有。傅宁没所谓,买了趟合适的航班,拖出那只一直没怎么收拾过的银白色日默瓦,塞了两件新衬衫就准备往机场去了。
傅宁到西雅图的时候,整个城市刚刚华灯初上。
傅锐在很多地方都有房产,有时候飞过去会议或是度假,就会住自己的房子。这还是傅宁第一次到西雅图,被助理带着去了间不知位于城市哪一隅的大平层公寓,一打开门,落地窗里除了繁华夜景,还有那位穿着白色浴袍喝红酒的傅先生。
从傅宁那个角度看过去,灯光下的傅总鬓发看着有些泛着银雪色,让整个人从那种锋利的气场挣脱出了一点点温柔。寂寞难耐与渴了一路的傅宁此时此刻感觉心安又幸福,不想被调教也不想被干,就想趴在主人脚边长梦不醒。
傅宁扔了箱子走过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傅锐慢慢翘起弧度的双唇,一双手臂刚要勾上傅总的脖子,就看见傅锐挑了挑眉,不露声色的给了他个迫人的注视。
傅宁被那一眼看的心神摇晃,软绵绵的在傅锐旁边跪了下去。
傅锐放下手里那杯鸽血色的红酒,宽大的手掌摸了摸傅宁的头,带着点调笑拨弄到另一边,“千里迢迢的追过来,我儿子发骚了?”
傅锐的话音总是带着点轻慢,慵懒的话音还没落地就让傅宁成功红了耳根。男明星被迷的七荤八素,头都没敢抬起来,乖乖就说了一个“嗯。”
傅锐踢了脚自己的拖鞋,一双刚洗完澡赤裸的脚不轻不重的摁在傅宁的胸口,“脸抬起来,浑身上下也就张脸能看。”
傅宁觉得自己的身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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