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避孕套滑倒,且对方都是坐在放避孕套的床头柜那边。
就真是他妈的绝,一个赛一个的牛逼这么大的人了连路都不会走。
“嗯……都九点多了啊,那我不能吃了,不然会压床板长胖的……可是我好饿哦。”
叮叮当当,二人终于从这空旷大宅里跑了出来,尤其是对于壮汉来说,这种陌生又远离城市中心的地方等同于摆脱和逃离了。那他自然高兴,在他来之前瞧不起的四个圈儿后座与人家黏的那叫一个开心……自来熟就是好?
青年也乐的第一次就能和一见钟情的人相处的那么愉快,他就在那捏着那肉鼻子哼哧哼哧的玩儿,“饿就吃东西。”
“哼…哼……别捏了!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会长胖的!”
“可是你饿啊。而且你本来胃就不好,不是吗?那你和我说如果今天你不吃的话明天你要怎么吃?一下点很多猛塞吗?这么不规律进食的话,不仅会长胖,也会对胃病加重的……你怎么回事儿?你没有营养师和私人教练的吗?”
“……干嘛这么看着我啊!那你知道我拍戏的嘛,那一忙起来哪顾得上这些啊,啊?”
“所以你这么爱钱的人,就白花钱请私教、请营养师?可以的,非常不错。”
“我有钱!我乐意!懒得理你又要骂我!”
“要我说多少遍我这是在担心你?咱们这回吃的是粤菜,口淡还有粥,你以后也就这样了,知道了吗?哦对,你现在家里还有会做饭的保姆或者是什么厨师吗?没有的话我就从我们家弄一个专门做粤菜的给你。”
“哼…………知道啦!没有!但你别给我拨个只会做粤菜的啊……老一样多烦啊?”
“嗯。”
回忆结束。
现在的林子雄就正趴在床上用星星眼-角色对调-望着那个戴眼镜儿敲键盘的男人,觉得人家这样虽然没有以前陪他的时间长了,但是……变的比以前还要帅了。就、通俗一点儿说,男人认真工作时的魅力有谁能抵挡得住呀?这不比那成天只想着吃喝玩乐,吊儿郎当的胡同串子好多了嘛!
可如今陪着他的时间真是显着减少啊,真是想要撂挑子不干了!
是啊,现在的殷旻也不再是以前的殷旻了,包括他当初一头热所说的喜欢。
当然不是说现在他对林子雄不喜欢了,就、怎么说,感觉和喜欢不太一样,否则怎么可能现在是真的和裘佑安离了婚在和大个儿度蜜月?但你要说真的,绝对意义上是那种的话,啧,又不满足了……或许还不够坦诚,他还没有那个所谓的勇气去承担后面这个被黑布盖了起来、且藏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的真相的后果吧……当初真是他太操之过急了,所以才造成后头这一连串的波澜事件。
“昂……老公,咱们该到了吧?我想下飞机了…好闷啊这里,又小小的,烦。”
“嗯,在降了,你没感觉的出来吗?”
“没感觉,”他倒还真的是为了验证那般,在床上滚来滚去好几遍才说完接下来要说的话,“躺床上呢。”
说在降感觉到了的人自是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到床边去看对象如小孩子一样的发疯了-整个儿如同上滩了的海龟用四肢拍拍沙,可人家用来移动,他就在那里单纯的拍……所以现在到底是谁比较幼稚啊!但其实单纯的拍也不对,下一秒这头猪猪海龟就把天仙给按倒,用那爪搓着人脸晃动后就先埋在那颈窝开口了,“想你。”
“嗯,我不在这儿么?”
然后抬头用他那大宽下巴顶着人家小尖下巴,“想和你做爱。”
“……”
最终用那厚嘴对着樱唇那么一亲,下身还对着人家生殖器动了一下,“想让你操我的逼。”
“…………瞎说什么呢,马上下机了。你看你,脸怎么油油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去洗手间洗一下脸,梳一下头,等会儿要见外人的。”青年惯来有什么无语事件的时候就爱用弯起的食指碰着自己眉心,这次也是如此了。不过他随后就很快调整好,用那带有薄茧的白白指腹去整理好壮汉头上的乱发以及摸了摸那油的有些许反了光的脸。
“啊?外人?谁啊?”
“没谁,我是在告诉你等会儿下机会有人机组人员来接我们,你这样不好。”
“诶,干什么,又嫌弃我啊!”
“你是我对象,我嫌弃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的眼光很差所以才找上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