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可可”，　明琮平静地喊他。

那天他学得认真，忘了时间，等明琮急得来寻他的时候，正好看见陈小柯凑到教书先生身旁听讲，挨得有些近了，陈小柯的侧脸都浸在先生的影子里。

两人几乎是沉默着回到了住处。

陈小柯也觉得那先生人挺好的，陈小柯每回缠着他央他教自己写字，他都不嫌自己的丫鬟身份，教得很是认真。怕陈小柯学不会，教书先生还总以字形入手，好让陈小柯对字的印象深刻些。

陈小柯没想到明琮突然说这话，他张张嘴，避开眼神，“没，没什么特别原因，就是一时兴起……”

不过先生到底是先生，只是笑笑说：“别怕，把你当小孩了，跟你道声抱歉。”

阖上门，呼啸的风被关在门外，安静了不少。

明琮看了惊慌失措的陈小柯一眼，没有说什么，但陈小柯却觉得他脸色难看得可怕，吓得不敢吱声。明琮拱拱手朝先生行了个礼，还算恭敬地讲了几句话后，要把陈小柯给领回去。

不骂人，对待闹腾的小孩子也不凶，很少见他打人手心。明琮说那先生年纪不大，为了好服众才装得那般板正，其实人很好。

陈小柯小心翼翼地把大氅解开放好，想着去收拾一下东西，好暂时避开些二少爷，却在经过的时候被明琮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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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一路上，陈小柯亦步亦趋地跟在二少爷身后，明琮也没怎么同他说话。风有些凉，明琮还解下来自己的大氅叫他披着，陈小柯原想着要推辞，看着明琮没有笑意的脸色，硬是一个字没敢提。

陈小柯心里头惴惴不安，忐忑地看一眼明琮，又看一眼先生，怕自己惹了祸。教书先生倒是不在意他们俩再闹什么别扭，嘱咐他们天冷注意身体，让他们走了。

明琮把他拉到身边坐下，两个人面对面，屋里有些暗了，但没来得及点灯，明琮假装没注意到陈小柯躲闪的眼神，依旧在一片昏暗中和他凑在一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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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有一回，陈小柯正跟着先生学写字呢，他记得清楚，他学得是个“错”字，复杂得很，且他又不是很会用毛笔，跟着学了好几次都没记下来笔画。那先生有些急了，习惯性地就想逮住他的手教他，陈小柯吓得直往后一缩，先生尴尬地手落在半空。

“可可”　明琮看着他，“你为什么想学写字？”

陈小柯的身子微微颤抖，但他从来不晓得拒绝，明琮的舌尖舔开了陈小柯的唇瓣，细细地席卷每一寸内壁，唇齿间算不得激烈的交缠逼得陈小柯双颊绯红，双手无助地扒住明琮的小臂。

陈小柯求着先生别叫二少爷明琮知道自己让他教自己写字，先生也没说什么，答应了下来。

陈小柯吓得不轻，笔都摔在了纸上，砸出好几个墨点子。

陈小柯腼腆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教书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提笔写下那个“错”字，流畅又端正，陈小柯只觉得自己原先写的那个字简直是个污墨团子，入不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