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前面战战兢兢,完全没有往年的荡漾和顾盼飞扬,眼神时不时就漂向戚长生。
戚长生站在人群中,但是他挺拔的身材让他宛如鹤立鸡群一般夺目。
戚长生和身边的人敬酒,:“cheers“Cheers。”.”
戚长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成长成这样一个能适应觥筹交错场面的人了呢?
戚长生又回过头看刘桐,遥遥对着刘桐比了一个口型口形,可惜隔得太远看不清楚。不过他在笑,刘桐被他的笑容带着有些忘词。
刘桐讲话的声音突然拖了一个不正常的尾音,:“请大家不要掬礼,开怀畅……饮。”
刘桐可以感受到,屁股里面那根按摩棒慢慢的慢慢地涨胀大、涨胀大。不过幸好没有震动振动。
草草结束了致辞,刘桐飞奔向戚长生。不知情的人只当他们夫夫感情实在好,舍不得一分一秒的分别。
戚长生夸赞他,:“演技不错,实力派。”
戚长生揽着刘桐入桌。
戚长生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在没什么人注意的时候,就调动按摩棒;在有人看过来的时候,又迅速的地按回去。
“不过我觉得你还可以更镇定一点,毕竟有过经验了不是。”戚长生歪着头和刘桐咬耳朵,“要善于总结经验,宝贝。”
刘桐隐隐明白了些什么,但是不敢开口问,只能做哑巴。
“别想太多,表现的得很棒,晚上回去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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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有人过来敬酒,刘桐端了酒杯就站起来,但是他手中的酒杯被戚长生后背后截过。
戚长生看一眼刘桐,:“他感冒,我替他喝。”
本来就是希望刘桐能够牵线搭桥,谁知道正主直接上了,何乐而不为呢。
大家都道怪不得刚才致辞有鼻音,原来是感冒了啊。换季要注意保暖啊,夜里被子要加厚了啊。
刘桐越听越臊得慌,戚长生旁若无人的地捏了一下刘桐又红又烫的耳垂。
有些人看出了门道,彼此交换了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