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剧情)(2/2)
药效未退,徐雨师在徐荧惑怀里被插的满面潮红,他被干着,嘴里还不住的诅咒徐荧惑。徐荧惑知道他心里不慰,于是将他转了个身,正面干着他,用手轻柔的抚摸他的脸,低声安慰着。徐雨师看不太清徐荧惑的表情,但在徐荧惑生涩的安慰下,他陷入了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师被他下了药,本就没什么力气,方才他被踹下床,也是因为一时没反应过来,如今神志清醒,徐雨师又怎是徐荧惑的对手。
伏在他身上的少年好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一边吻着他耳畔一边轻柔的爱抚他。不多时,徐雨师感觉自己体内注入了一股热流,徐荧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抱着他吻他的后颈。
他的母亲,徐荧惑的嫡母,是个性格温婉的女人,纵然是在徐荧惑出现、母亲和自己父亲琴瑟和鸣的日子被打破的时候,母亲依然对徐荧惑很好。徐雨师垂眼,两行眼泪划过脸颊,为什么?
“哥,我爱你。”
兴许是将下贱弟弟的手与母亲相提并论,又兴许是因为徐荧惑在他耳边黏黏糊糊说的情话实在太令人作呕,徐雨师没理由的感到无比的痛苦。外面他养的鸟儿因为饥饿叫个不停,而宠爱它的主人却在房里被自己的弟弟干的七荤八素。他眨了眨眼,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身边的徐荧惑挺着腰仍在操弄着他,巨大的阳物火热有力的撞入他身体里。
可是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徐雨师扭头,道:“你要干的话,干个痛快吧。”徐荧惑没搞懂他的意思,疑惑的抬头:“哥哥?”徐雨师身上还有徐荧惑咬出来的痕迹,青紫的开在他半片胸膛。“怎么不干了?”徐雨师沙哑的说,“早些完事,我也好去找爹。”徐荧惑慌了,连忙抱紧了他,似要把他融进怀里,“哥,你不要这样,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抱在怀里的人叹了口气,继而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轻声道:“徐荧惑,你又何必和我做这幅无辜的恶心样子。这世上让人生的法子少,但让人死的法子却是千千万万种,你以为你防的住我?”
他想起了自己母亲的手,如此不当。
终于结束了,徐雨师想。
窗外,笼中的鸟儿终于不再鸣啼,树稍上原本开的正好的一朵梨花颤颤巍巍的落了下来,落入泥中,化为树木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