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更多的照顾。
刚刚与虞知尧身体相贴时,就微微抬头的分身,经过这么一刺激,已经把盛垣的裤裆顶出了形状。
“……姐夫果然还是这么虚伪。表面上这么抗拒,其实想要得不得了。”
盛垣想要反驳,而虞知尧居然拉开了他的裤链,将那半勃的阳具握在了手里。
青年的食指仅是有意无意地划过盛垣的龟头,盛垣就被激得浑身一颤,快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他想把一切都归咎于药性:“因、因为,你给我喝的那瓶水有问题,我才会这样的,唔……”
虞知尧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我早就说过,越是好色的人,身体就越敏感。姐夫还不相信么?”
他握着盛垣的茎身上下撸动起来。那动作并不见得多有技巧,掌心更不像女人一样柔软,但盛垣偏偏被摸得难以自持,双腿簌簌发抖,不一会儿就红了眼圈。
铃口分泌出的前液湿透了虞知尧的掌心,使得肉根被玩弄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盛垣的眼睛同样变得湿漉漉的,他恳求地望着虞知尧,想开口让他停下,又担心自己的声音会颤抖得不成样子。
没等盛垣出声,虞知尧的脸色却猛然一沉。他搂着男人的腰,将双手被缚的盛垣翻转了过去,强迫对方面朝地板地跪伏着。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虞知尧的声线比刚才冷厉了许多,暗含着一股阴寒的怒意,“要不是你从以前就一直这样勾引我,我也不会……”
后半句话他说得含糊,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迟滞,直接将姐夫的长裤扒了下来,只剩一条紧贴着臀肉的内裤勉强遮羞。
盛垣全身的体脂率都偏低,唯独屁股上长了些软肉,臀瓣浑圆又挺翘,自脊骨末端延伸出诱人的曲线。也许是臀部太丰满,内裤的布料都被夹进了股缝里,形成一条引人遐思的沟壑。
虞知尧在男人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姐夫,你实话告诉我,你长了个这么骚的屁股,跟我姐、还有那些女人做爱的时候,她们能忍住不摸吗?嗯?”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有根滚烫的肉杵压了下来,硬邦邦地顶在盛垣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