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2/3)

“嗯。”林壑还是没什么表情，拿着行李箱上了楼。

“我想跟阿姨学着做一点，也许你会开心。”

林壑在车里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校门口熙熙攘攘的都是来接大孩子的父母们。司机说林立和沈念都在家里，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等着。听到沈念的名字，林壑回过头，他想了想沈念是不会做饭的，大概今天又是阿姨在厨房里忙。

吃饭的时候，林壑总会坐在方桌右边第二个位置，这样离林立和

“晒的，”林壑盯着沈念围裙上的小猫“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林壑换了身衣服下了楼，去冰箱拿了个桃子然后拿到厨房三心二意地洗水果。沈念穿了一身黑白配色的居家服，系着粉色小猫图案的围裙，围裙的颜色跟衣服在一起很违和，但林壑觉得穿在沈念身上挺合适。

厨房里只剩了林壑和沈念，两个人一个吃桃子一个拿着土豆对着汤煲发愣。远远的客厅里林立正在同客户讲电话。

军训的最后一天，在结束了报告大会之后，学生们迎来了两天短暂的休假。林壑出了校门看见自家司机在路边等着，他往车里看了一眼只看见司机一个人，没由来得有些烦躁。

沈念先开了口：“黑了还瘦了些。”

耳边没有了沈念的呼吸声，林壑觉得身体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更加明显，他洗了把脸回到床上，混沌中勉强睡去。

林立回过头：“回来了。把东西放下准备吃饭吧，你沈叔叔和阿姨忙活了一上午。”

幕那头的沈念静静地等着，林壑始终没有出声。沈念想问问林壑最近是不是很辛苦，有没有好好吃饭，但林壑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然后挂掉了视频。

林壑低下头叹了口气，他把吃剩的桃核扔进垃圾桶里，转身走过去抱住了沈念。沈念身上总有淡淡的香气，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沈念自己的味道，柔和温暖让人上瘾。

在林立眼里，林壑是十分抗拒沈念的，毕竟所有孩子都无法在失去妈妈之后还要接受一个后妈。林壑从不曾跟沈念有交流，倒是沈念作为一个长辈时常关心林壑。这样的家庭环境也好，不会打扰林立的工作。

做饭的阿姨看林壑进来，乐呵呵地冲着他嘘寒问暖。沈念在一旁笨拙地给土豆削皮，看得林壑都跟着心急。阿姨突然想起厨房里没有青辣椒了，她拿了篮子和剪刀准备去后院的小菜园摘一点，并且嘱咐沈念帮忙看着灶上炖的排骨汤。

一进门，饭菜的香味包裹住了林壑。客厅里只有林立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林壑没什么感情地打了个招呼：“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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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厨房里相拥着接吻，唇舌纠缠，汤煲里的咕嘟声掩盖了暧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