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失言(肉渣)(2/2)

顾谦九并不回答他,只是抱着人继续走,直到来到梳妆桌旁立着的镜前。

系奴也凑头蜻蜓点水地回吻。

顾谦九看他这么迫不及待,只以为是蛊毒作祟,便两手托住臀部帮助他小心坐下,被湿润紧致的后穴满满完全包裹住带来舒泰又刺激的感觉从下身一阵酥麻至头皮,让顾谦九的眸子暗了又暗,注意到这的系奴将穴肉收得更紧,讨好地看向男人,然后开始一手攀着顾谦九的肩主动起落,借着后穴主动吐出的淫水,高抬后又失力落下的臀肉与顾谦九大腿根碰撞,在室内形成更加稠腻的啪啪声。剩下的另一手拉着顾谦九的手去推捏揉弄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早就被玩弄得淫荡敏感的乳肉。

可是自己想说的其实都不是系奴想听的,顾谦九知道,自己方才的酒后失言并不是系奴哭的真正原因,自己一直以来模糊不清的态度才是这人变得敏感易哭的由来。

“别动,”顾谦九凑到系奴耳边道,“我肩上还有伤。”

顾谦九看着系奴唇边水润的光泽,忍住去撩拨他的想法将人圈在怀里。

顾谦九看向系奴面对着自己的脸,撩开他脸上的散碎卷发吻上去,缠绵缱绻,触之即分。

近一个多月的时间,恢复了常识的他能够知道男子和男子在一起是有违人伦的,而一开始自己在客栈潜入顾谦九房间时,对方的排斥其实很明显,之所以一直和自己保持这样的肉体关系只是因为对方一时兴起,可能其中还因为,又好在自己胸前还有二两肉可以作女人的胸脯摸一摸。他知道自己这样的的想法太过荒唐,也把顾谦九想得太下流,但是在自己这样的荒唐想法后藏着的,让他更难以接受的现实是,顾谦九会成家,会与一个女子相携白首,从而让已经很成功的人生达成真正圆满。

顾谦九是喜欢女人的,像今天宴席上的柔娘一样温柔姣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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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的动作让系奴自己没过多久就吃不消情动的颤栗与隔靴搔痒的不满足感,腰部开始绵软,臀肉起伏度开始慢慢变小,全身湿汗淋淋,泛着诱人的光泽。

系奴摸摸顾谦九肩上沁出血的纱布,轻声对顾谦九道:“公子,我在听。”

捏着这人的乳头第一次产生在上面添点什么东西的念头时,终于,顾谦九看到自己身上吸人精的妖精认输地把双手环到了自己的肩上,带着浓厚情欲的鼻声凑在自己耳边勾魂摄魄地颤声说:“肏我……嗯~公子肏我……求求了……”

那是一面比半人身高还要高的水银镜子。如今市面上的铜镜其实早就已经能打磨得将人照得纤毫毕现了,但是鉴于成本很高,顾谦九便把脑海中书里中看的水银镜复制了出来,其生产已经初具规模,只是产量暂时还仅能提供给权贵所用,没有真正普及到民间。

系奴对顾谦九的神色变化一无所觉,只是顺着顾谦九的引导动作从面对面变成了背坐,却猝不及防等来对方一个起身。

“我能分清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至于去在心里说服自己,将你作女人看待从而和你保持床笫关系,我只是……”顾谦九从系奴身体退出,然后将人放在桌上使之面对自己。

系奴又想到第一夜时,顾谦九对于要进入自己后穴的敬谢不敏,如此越想越难过,行动上也开始不能自持,迫不及待地就要往顾谦九的肉刃上坐下,让对方狠狠地贯穿自己,暂时忘却一切。

“我是个自负的人。”顾谦九道。

顾谦九还没听过系奴说过如此直接的求欢话语,一时被勾得气血上涌,但下一刻却变得更加清醒。自己忽略了什么,忽略了让系奴今天这么古怪的原因。

威胁明显有用,系奴听罢便不敢妄动,灼热的呼吸声清晰可见,声音有些发颤地道:“公子要做什么?”

系奴看着顾谦九因为常年练武而显得肌肉匀称优美的胸腹,神色中有迷恋,但更多的是觉得对方胸脯上的两块肉并不像自己一样的过分挺胀。

奴早就已经热烫的肌肤坦诚相对。

“公子!”系奴察觉自己正在被顾谦九以一种难堪的小儿把尿姿势抱下床,体内炽热的肉刃却没有出来,并伴随着动作进出摩擦着发红的穴肉。

顾谦九停在镜前,荒唐姿势下的二人交合处在镜中清晰暴露,顾谦九左手穿过系奴的腿弯摸到系奴挺立的性器,看着镜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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