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弄有错(肉渣)(2/2)

顾谦九自认不是个专断独裁的人,他末了补到:“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喜欢公子,妄想过相携白首的那只喜欢,不在乎任何名分的那种喜欢,我知道喜欢别人是什么感受。我虽然是名义上的相应楼楼主,但是楼里的事从来没有什么能瞒过公子,尤其是镜池轩隔间的事,想来公子更是当天就从知雅口中知道了。公子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如果你真的介意我为了让你和系奴离心的小手段,你早就从一开始就直接警告我了,但是你没有,你相信我不能、也不敢翻出什么大风大浪来……

顾谦九答道:“自然做不了相应楼楼主了。”

她把您字咬得很重。

“有。”

看着系奴不忍的神色,顾谦九戏谑地道:“你要是心疼她,我不一定收回成命,但我考虑一下把她降为贴身侍女,怎么样?”

香弄说罢低低笑起来,越笑越凄悲,头上的朱钗一颤一颤地,是整个房内除了她笑声以外最清脆的声音。

顾谦九听罢也笑了,以同样的方式在系奴耳边道:“难道不是吗?”

“公子按自己打算的做就好。”话是这么说,系奴的手却从被缝完全伸出,抓住顾谦九的手腕,然后裹着团被子一寸寸艰难地挪到顾谦九所在的床沿处,挤靠在对方的怀里,将拉着的那只手腕横在自己胸前,便不再说话。

可能是那种不聪颖的人,她为什么要不断地对自己使用那些无关痛痒的手段呢。

顾谦九让人把香弄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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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香弄的声音。顾谦九抬头看过去,是已经走到门口的香弄在说话,只见她转过身来要朝屋里走。

“我使用了越多次小手段,我就越知道系奴将自己真正情感和态度藏得有多深,又有多能忍……呵,你想要借我去让系奴明白他对你的感情,或者说你对他的感情。我猜到了,我从你受伤那天就猜到了……但这不妨碍我真的想让他觉得你不在乎他,于我而言这就够了。您越纵容我,越会让他觉得您对他漫不经心,浑不在意。呵,多好的机会啊,哈哈,哈哈哈哈……”

顾谦九挥手让人不要拦着她。

耳朵处酥酥痒痒的,系奴伸手摸了摸,然后讪讪笑两下没有回答。

系奴想,结合自己此刻的状态和昨晚发生的事情,自己在旁人眼里一定像极了那种吹枕头风的佞幸,然后很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却不知这笑落在一旁的闻弦知雅眼里甚至成了一个佞幸得逞的笑。顾谦九无意间转头,正好注意到系奴的表情,便问他在笑什么,系奴犹豫了一下,终于凑在他耳朵将自己的想法轻声说了出来。

“香弄有错,错在公子。”

系奴眼见穿着比昨天葱白色还要出尘的月白衣衫的香弄缓缓坐在了地上,妆容精致,衣衫齐整,面上带着麻木与失神。

香弄被带进里间,接着系奴便听顾谦九简单地回溯了香弄是如何地成为相应楼的楼主,然后又简单地表达了一下今日叫对方来的目的:“如果更高的位置都没能让你获得足够广的眼界的话,那你就只配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香弄姑娘之后会怎么样?”系奴嘴张了张,终于看着对方转身的身影对顾谦九问到。

“香弄还有要说的。”香弄走回到里屋,看着顾谦九,道:“如果第一次在镜池轩的事情是我有心要挑拨公子和系奴,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呢?无论是我私下和系奴会面,还是在你受伤时不让他进去看你……都是你纵容的,如果不是你,昨晚让柔娘到场的事情也不会出现,想来也更加不会由此将您触怒到今天要找我问罪的程度。”

顾谦九看着这人沉默的样子,无奈于自己总是没忍住逗弄他的恶趣味和对方患得患失的神情,手臂顺势将人往自己身边又搂了搂,接着吩咐人把系奴换穿的衣服拿来。等待期间另一只手伸到被子里在这人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直要戏弄得这人脸上被动情难耐的神色取代方才罢休。

待到好不容易收住笑,香弄看一眼系奴,然后转而直视着顾谦九深黑若寒潭的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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