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将军的场合】鞭穴/塞入令牌(2/2)
宁成理满意地将赤金软鞭丢到一边,挑眉笑道:“大宁朝三百六十郡,都是朕的天下,在朕的土地上,朕不容许有任何超出朕控制的事情。穆将军是大宁朝的将军,是朕的臣子,却把我们的楚王殿下勾引得神魂颠倒,是不是还准备和楚王结党营私、篡权夺位啊?”
“你是不是很好奇,朕为什么要让楚王来观赏一番?”
话音被又一下鞭打截断。那红嫩的穴口已经被鞭子抽得高高肿起,被汩汩流出的淫液泡软,渗出鲜红的血丝来。
刚才皇帝给他解红绸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感到了属于帝王的一点温柔。穆远自暴自弃地想,自己一定是被这暴君折磨到发疯了。
皇帝粗粝的大手重重地揉了一下红肿穴口的软肉,但这穴口已经闭不上了。他皱眉,随手拿起了放在一边多宝阁上的将军令牌,略一用力就塞进了小穴里。
“篡权夺位”的帽子一扣,穆远霎时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瓢冷水,顿时脸色惨白。他脑海中闪过几个场景,也许只是在他凯旋回京时,楚王曾经赠他一幅字画,就成了这暴君拿捏他的“罪证”!
“臣、臣没有——”
他,“是怕天下人知道,大宁朝最威名赫赫一骑当千的穆远将军,原来是个比勾栏的婊子还淫浪,被鞭子一抽就出水求肏的骚货么?”
他一声闷哼,自己给自己接上了脱臼的左手手腕,又艰难起身,分别解开绑住双脚的绸子。穆远躺在床榻上,两眼放空,身体里没有一处不酸不痛,随之,从后穴传来的巨大空虚淹没了他。
“用你的小骚穴夹好了,可别弄掉了出来,若是被朕发现——”
穆远不知道,自己实在是低估了天熙帝的下限,他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你!”穆远羞愤欲死,这是他最难以面对的事情。皇帝明知楚王仰慕他,便要亲手将这仰慕摧毁——
“啪!”
温温凉凉的令牌被塞入后穴之中,但形状并不是规整的圆柱形,而是扁圆的,很难将后穴完整塞满,而满满当当不断流出的淫液,还似乎要将它挤出去。穆远下意识地收紧穴口,被皇帝看在眼里。宁成理嗤笑一声,挥手解开了缚住他手腕的红绸。
穆远浑身一个激灵,回神过来时,皇帝已经离开了映夜宫。
“那刚才对朕口出狂言的又是谁?朕知道,穆将军是大宁的忠臣良将,所以也只是对将军略行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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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记得来上朝,讨论征西戎的事。”
这令牌是青玉制的,光滑润泽,有半个手掌宽。上半截被雕成凶神恶煞的貔貅图样,下半截则刻有“镇国将军穆远”六个篆字,是穆远在京时随身携带、每日进宫上朝所用的身份令牌。
穆远闭着眼睛,将令牌调整到略微舒适一些的位置。玉质的令牌被穴肉细细密密的包裹住,只留出一个貔貅头在穴口,这才让后穴的异物感与空虚感没有那么强烈。
他得赶快回去,收拾一下这残破的身体,明日还要上朝。前几日西边传来军报,说是西戎发生内乱,老单于和大王子被二王子乌横杀死,新单于乌横一鼓作气统一了西戎十三帐,兵力大盛,准备进攻大宁。若是这样,天熙帝兴许还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今日之事也就是小惩大诫而已,他不会将事情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