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看,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弟弟。
射精后的性器半软。我哥愣了会儿,俯下来吻干净上面的精液。
我捏住他的下巴,帮他搽脸,然后咬住他的唇。
他又皱眉。
他老是在皱眉。
每次为我口交后,他都抗拒我的亲吻。
可我喜欢吻他给我口交的嘴。
“谢谢哥哥。”
我对他笑,撒娇蹭他的脖子,解开他的衬衣纽扣。
他眉目仍旧冷峻,但大约是刚为我做了这种事,眼神像将化未化的雪,软得令人心痒。
我哥就是这样,骚归骚,脸皮却薄。
“我要走了。”他捉住我的手腕,阻止我接下去的动作。
但他能阻止我吗?
“哥,还没有标记。”我分开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解。
他的目光浇在我手上,火一样烫。
他的胸膛暴露在清晨的阳光里,皮肤被照得近乎透明,上面全是我亲出来的红痕。
我馋我哥的身体,馋到成了个疯子。
我哥叹气,催我快点。
他其实已经迟到了。
我哥的胸膛有些滑稽,右边乳尖红肿,是我昨晚啜出来的。
我们有个约定,做一回,我就咬一回他的乳尖。
口交也算。
所以现在,我该在他消肿的左边乳尖标记。
我矮身,环着他的腰,靠近他的胸口时,感到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下,轻轻发抖。
我在他的乳头笑着呼吸,逗他,就跟他刚才在我的蛋旁边呼吸一样。
他不耐烦地按住我的头,一点儿不客气,将我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他的头发我可是一丝都没舍得碰呢。
这个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