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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的衣帽间在三楼,就在他卧室隔壁。

录取通知书下来之后,我告诉他我要来,他便分出一个柜子给我。

柜子不小,可是与整个衣帽间相比,他给我的地盘小得像打发一个下人。

不过我不计较。

我带来的衣服本就不多,我可以穿他的。

到的第一天,我哥就因为我的身高吓一跳。

我背着双肩包,拖着个明黄色行李箱站在高铁站出口,等他来接我。

他下车,款步向我走来时,我正坐在行李箱上打游戏。

上次我们见面时还是春节,他刚从国外飞回来,马上又要飞去南边,我们相处的时间只有吃年夜饭那短短几小时。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我那恨不得吞掉他的眼神,他大概只留意到我的身高。

因为我送他去机场,祝他一路平安时,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小怜再加油长长个子,争取超过哥。”

他的手干燥修长,好比艺术品。

我希望下一次,他摸的不是我的头,而是我的裆。

我从行李箱上站起来,在我哥眼中看到了惊讶。

半年不见,我不仅成年了,考上他曾经就读过的大学,还比他高出1厘米。

这1厘米的身高差虽然可以忽略不计,可是我才18岁,还可以继续长,直到将他公主抱。

“你……”他盯着我看了会儿,“长这么高了?”

“是啊。”我展开手臂,将他抱了个猝不及防,他的西装在我的禁锢下泛起皱痕。

我哥在人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身边所有人都自觉与他保持着距离,只有我,可以不分场合地拥抱他。

他在我怀里挣扎几下。我练了大半个月引体向上,他怎么挣得开?

而且他好面子,高铁出入口人流如织,他没法拿我怎么样。

我贴在他肩上,放肆地嗅他的味道。

沐浴露,古龙水,还有淡得近乎于无的汗味。

我当场就硬了,顶在他胯上。

他忽然僵住,耳根红了起来。

他怎么这么可爱?我放开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冲他天真地笑,“哥,你忘了?春节时你命令我长高来着。”

他不自在地抿了下唇,领着我向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我长高了。”我跟在他后面,行李箱发出欢快的声响,就像在为我打节拍,“你是不是该奖励我呀?”

他一手拉着车门,转身,看我的时候,眼神特别深,似乎不耐烦,又似乎正期待着什么。

我笑着与他对视,“嗯?”

“回家再说吧。”我哥道。

那天夕阳落下来的时候,我就在这衣帽间里,躺在我哥最大的衣柜中,后背垫着一堆我哥的衣服,头上挂着的还是我哥的衣服。

我抓着那些衣角与裤脚,将脸埋上去,嗅闻我哥留在上面的味道,同时张着腿,享受我哥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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