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清动了动,穴果然合不上了,用力的夹了两下,也不再刺激顾宗臻,麻溜的出去洗漱了。
路过正厅的时候,发现昨天那贼子的尸体已经没了,血迹也清理干净了。
苏云清想起昨天那事,还是不太痛快。他对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顾宗臻说:“昨天那人是谁?居然能破你的阵法,也算有两下子。”
“盗门,行星空”顾宗臻昨天在苏云清杀了行星空之后,就将他的魂魄收了起来,趁苏云清睡着的时候,对他搜了魂,现在对行星空是了若指掌,又将他偷的自家的东西还原,才继续回到床上陪苏云清睡觉。
“盗门?怪不得,那门派修为不高,但极其擅长奇技淫巧,机关阵法。”苏云清又想到既然是门派弟子,定供有性命玉牌。
“我们要不要搬家啊?那贼人的玉牌碎了,师门定要追究,我们被发现怎么办?”苏玉清有点慌乱。
“别怕,行星空前年因奸淫小师妹,已经被逐出盗门。”言下之意就是没人会追究他的死。
“嗯”苏云清应了一声,不再理会。
洗漱完,苏云清去穿衣服,顾宗臻制止了他,只让他穿了外袍,亵衣亵裤都没让穿,美名其曰怕弄脏衣服。
苏云清哼了一声,也就随了这大色胚的意思,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不怕丢人。
苏云清的衣袍也是顾宗臻挑选的,大红色衣袍,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团团牡丹,这衣袍是当下最富贵也是最流行的款式,里三层外三层,顾宗臻让他穿的是最外层的大袍,肥肥大大的,用一根玉带束腰,看似什么都遮住了,其实什么也没遮住。
修长的玉颈下,两只凝脂如玉般肥满的乳,半遮半掩,活色生香。一双笔直匀称的腿行走间也裸露着,若步子再大点就能隐隐绰绰的看看腿间的风光。就连那足也比寻常男子好看百倍,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他的眼睛是凤凰眼,目形狭长,珠眸半露,里面似有媚意荡漾其中,不点而朱的嘴角微微低垂,红唇微张,似乎对这身衣服非常的不满。
直到仆人上了饭菜,他坐在桌前,看到桌上的菜品,一下子黑了脸。
猪蹄炖黄豆、鲫鱼豆腐汤,酒酿煮鸡蛋,茭白炒苦瓜,冰糖木瓜粥。
全都是下奶的!顾宗臻这个小心眼子,还为昨天怎么吸也吸不出乳汁记仇呢。
“怎么不吃?”顾宗臻还煞有其事的问。
苏云清气的扑了上去,两手掐他的脖子晃他的头。
“你这个混蛋!你还有脸说!你瞅瞅你让厨娘做的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