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的黑雾像是遇到天敌的老鼠,弹指间就被驱散的一丝不剩。熠熠生辉的银色光芒缠绕上黑色的刀身,炎曜峰双眼凸瞪,狰狞可怖的脸上青筋爆起,他知道这个时候再不送手遭到的反噬不可估计,可那如潮水一般沿着刀身强势侵入他体内的另一股魔力,委实强大得可怕!
那不是断剑之前他所接触到的那股魔力,这股力量更为浑厚、更为纯粹、也更为强大,饶是遇敌无数收割过无数条性命的嗜血侯爵,也不觉悚然色变!
因为之前的全力一击调动了体内几乎所有的力量,此时此刻他根本来不及再次转为防守,只能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魔力源外原有的布防摧枯拉朽地一道道被扯碎挤烂,磅礴的力量洪流冲刷挤荡着潜埋在嗜血侯爵魔体内的经脉,异体力量的入侵让炎曜峰哀嚎出声,手中弯刀,就算只作为传输桥梁也禁不住碎成几段,跌落之前被黑雾溶出的坑洞中。
“我说过,你胜不了。”
那安靖灏松开握着剑柄的手,美丽的长剑已经顺势刺入炎曜峰的小腹,黑色魔力从伤口中四溢出来,像决堤的水流,淹过他的身体。
“这……不可能……”
炎曜峰双目血色渐淡,失去支撑的身体跌落地面,冰剑碰触岩石,化作粒粒碎屑,宛如晶莹的雪花,飘落四散。
“没有不可能。只有你想不想。”
那安靖灏俯视着眼前这在炎真族蛰伏了几十年的王族血脉,眼中闪过一丝对无知者与愚蠢者的怜悯。
“炎曜峰,你也曾经是名很优秀的炎真战士,也很有潜力。”
“只是尚武之路容不得嫉妒及野心的玷污。这也是你为什么总是胜不了炎翊庭的原因。”
“……闭嘴!”
小腹之处魔力在快速流失,失去力量的恐惧与多年谋划一朝溃败的现实让他几近疯狂。他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根本就不信!他不会输!他怎么可能会输!
不论是当年的炎翊庭,还是今日的那安靖灏,他都不会输!
他全身颤抖着,目眦欲裂,已经转为正常黑色,显示着他力量无可挽回正在流失的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决绝之下的疯狂,他用指甲硬生生抠着坚实的地面,曾经坚不可摧的利器也软薄下来,在粗糙的石面上折断剥落。
“我怎么会胜不过那个懦夫!哈哈哈哈,他死了!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而且他死的很下贱,哈哈哈,很下贱!他不是很喜欢被操么,那么他一定很满意他的死法,被操死哈哈哈,被他的手下败将们像操婊子一样的操,真是下贱!”
“最可笑的是,他到死都以为他的失败是陛下默许的,是陛下授意的,到死都以为他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这样愚蠢的人,我怎么可能胜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