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仿佛三岁稚崽,被雄主压着吃完了整桌菜。饭毕,他才发现,平时最不爱吃的,竟然都吃了一大半。而雄虫此时,才开始吃饭。风卷残云,放下碗筷,所有盘子空空如也,
“……你吃饱了吗?我让厨房再加点。”
“不用了,我可以。”
“那我……”梅尔正要说话,却不想被对方抢了先。
“等下我推你出去散步。”
这是一句命令。
外面的花园很大。正午阳光有点刺眼,但是雄虫说,如果吃完不运动,直接休息,对胃不好。他推着轮椅来到亭阁处。
“你的腿,真的不能走了吗?”斯蒂芬问道。
“走不了。”
“能站住吗?”
梅尔摇头。
“哦。”
斯蒂芬又抱起了梅尔。然后将他放在自己胸前,两腿自然下垂。他的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他在他耳边说:“你不能走了,我带你走。扶着我就好。”
梅尔的脸憋红了,他极不自在:“放我下来!”
“别乱动。在照顾你这件事上,我是你雄主,你得听我的。”斯蒂芬专制又霸道,是雄虫特有的性格。
他带着自己的雌君在亭子内转圈,又带着他绕着花园走了一圈。一路上,梅尔万分不自在:“放我下来,会被其他虫看到的。”
“那又如何?”自大到自然而然,毫不掩饰。
半小时后,他们回到了亭子。梅尔被斯蒂芬放在轮椅上。
梅尔神情复杂:“你不必做这些事情,我们只是一纸合同。”
“喜欢吗?”雄虫盯着他,却答非所问。
“我说,你不必做了。”梅尔忍不住提高嗓音。
“回答我,喜欢吗?”对方的指尖在自己的唇边摩挲,一点一点,仿佛在打量着什么货物一般。
“不喜欢。”梅尔一把打开他的手,眼睛掠过雄虫,看向远处。
“骗虫。”对方却不吃这一套,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挨了一下,“走吧,我们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