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茫然(2/4)

连絮不动声色地收回在赵衡身上停留的目光，他似乎没必要继续追问下去了，他的困惑已经得到了解答。

“没有。”连絮试图委婉地对姜沉进行劝说，“我只是觉得他出现了一些问题。适度的惩罚很有必要，但造成某种精神上的损伤……会不会显得过分严苛，不利于你的名声。”

“好吧，那我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连絮指了指赵衡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姜沉难以置信地看向赵衡，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了恶人先告状？他怎么就把人罚出精神问题了？

“在你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很多发生了转变。”在连絮表态前，姜沉率先说，“我什么都没做，他从训练营回来之后就这样了，贺钦也没对他动手，是他自己意识到了过去的错误。”

不过，下一瞬赵衡的眼眶噙满泪水，这不得不又使连絮忏悔起自己稍重的语气。

连絮没说什么，转而对姜沉说：“张妈煲的汤味道不错，你嘱咐的吗？”

估计赵衡这个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话了，于是连絮深吸口气，快步推开房门，冲着走廊喊道：“赶紧把你的下属带回去。”

连絮一刻都受不了，哪怕是之前赵衡指着鼻子骂自己，都没让他说不出话来。

出于对自己的名声考虑，姜沉不得不为自己辩解：“我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问他。”

连絮一点头：“我尝出来了，谢谢。”

——姜沉该不会把这孩子折磨疯了吧。

他一直很喜欢张妈的手艺，不过放在前几年，想尝到张妈做的饭菜，简直是一种奢望。

连絮宁愿赵衡和自己吵一架，都不想眼睁睁看着他做出这一系列令人崩溃的举动。

姜沉如实相告：“没有，张妈自己准备的，不过前几天的甜品是我做的。”

赵衡明白，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他微微躬身：“谢谢您。”

…”连絮到底没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能不能正常点。”

这场尴尬至极的谈话，终于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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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衡似乎并不想走，他壮起胆子问：“我以后还可以来见您吗？偶尔来见您，我保证不惹您生气。”

连絮神情微动：“我不拦你，你随意。”

顶着两道灼灼的目光，赵衡解释说：“家主说的是实话，我只是为过去的行为感到羞愧，所以……”

他总算是知道自己在使用“您”这个称呼时，姜沉有多尴尬了。

“是的。”赵衡说完这话很快咬住下唇，仿佛说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一样。

姜沉很快出现，他在赵衡身上巡视一圈，转身问连絮说：“他惹你生气了吗？”

“所以你感到对不起我？”连絮困惑不解，“你因为我愧疚，而不是因为被家主惩罚感到不舒服？”

与当年的味道一样，姜沉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