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蜡烛粉桃颤抖挿茓流汁(2/2)
“好酸,好涨,戳太深了……别……”安酩被插得双眸流泪,下垂的狐狸眼仍是充满媚意,楚楚动人。
男人抚摸这他微卷的的软发,眼神里带着自己都不察觉的独占欲,“好乖,真美味。”
一支烟点燃,男人低垂着眸,眼含深意,低沉疏朗的声音从烟雾里晕开,“我会和胜意达成合作,你可以放心。”
啪啪水声回荡。
以往安酩被肏到几乎痉挛脱力,跪也跪不住的时候,南循渊最喜欢玩这个。
于是他决定加大火力,单手握着他的腰撑起安酩的身体,另外一只手找到安酩高高翘起的肉芽,一边吮吸他一模就痒的耳垂,一边撸动抚慰硬的发烫的肉芽,下面还插着自己的巨茎进进出出,他看着安酩开始颤抖,穴肉不断绞紧……
“真舒服啊,想把你藏起来,天天挨我肏。”男人的呼吸深重,瞳色暗得深不见底。
男人低头看着,酥红软烂的美穴扑哧扑哧喷水,这是一种邀请。
这个姿势,承受方抵抗越多,插入者就进得越深,越抵抗越刺激。
不管,继续插入肏穿他就对了,谁让他的身子干起来那么舒服,简直令人上瘾。
南循渊忽然走近过来,近到安酩可以看见他胸肌上自己留下的吻痕,浅浅淡淡的。
南循渊见过他床上各种表情,每一个样子都会让人更想侵犯,肏透,肏熟。
安酩的手指描着胸肌上的吻痕慢慢下滑,似笑非笑看着他,“是想让我给你做事,还是想让我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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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循渊眉眼冷毅,似乎在斟酌,“但是这桩合作,不好让你来当明面上的促成着,你们公司那边,你应得的提点,我会折现给你。”
“嗯啊……呵啊……放开我、放开我、快放开我!”
男人揉了揉他松软的发顶,像在把玩,“你以后别待在胜意了,过来给我做事。”
“行。”早一点签他就早一点安心,毕竟这次和南循渊的交涉拉得太久了,他还有其他市场需要开拓,不能只盯着他一个。
浊白精液从安酩腿心滑落。
安酩神色迷醉,此刻甚至有些听不清男人的话。
“唔,好酸……哈……慢点……慢点插……”
前端尿液喷射在透亮的玻璃上,后面南循渊直接内射,把精液射得满满当当,含在宫胞里堵着。
我好爽。”
安酩拱起臀抗拒,身后人插得更顺畅,一击贯入,他感觉有什么要被完全冲破,魂魄都被打碎了。
安酩漫不经心眨了眨眼,似乎在听着什么和自己无关的事,只是问他:“合同什么时候签?”
南循渊在云雾里抬头,“明天上午。”
南循渊在床上粗暴,事后方面却是个贴心的绅士,抱着湿湿软软的他,洗漱,清洗,擦净,行云流水。
安酩露出微笑,惹人醉的双眸如水,“嗯,多谢。”
好看,好肏,名器。
男人轻笑着俯身沿着他的耳廓咬他的耳朵,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吮吸耳垂的时候,安酩几乎痉挛,肉穴也夹得更紧。
他将人放下来,让安酩正面抵着落地窗,肉刃从后面深深插入,双手禁锢他,将他困于方寸之间。
他失禁了。
他忽然将人整个抱起来,压在墙上,安酩修长浑圆的大腿勾住男人的腰腹肌肉,动作的转换让男人得以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