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趴聚会壁尻精厕墙被S尿的壁尻们~继子爆C小妈(2/7)

他在继母的怀里闻见了一股子乳香,苦于不能留下痕迹只能用舌头舔舐这饱满的乳房。手轻而易举就把穿着丝绸睡衣的陈礼剥光了,露出底下像牛奶一样的皮肤。

听见了这声近似于呻吟的梦呓,顾野的邪火直往身下冲,他扑到陈礼身上,一口就咬住了陈礼在外头晃的那个骚奶子。

“对,就是你的大鸡巴老公。”

“嗯……老公吸一吸我的

被操的可怜虫才知道操自己的竟然是一条狗,开始挣扎起来,但却还是被狗老公操到最深处灌精了。但总有更淫贱的浪货,有些不要脸的贱货甚至开始摇屁股勾引这条狗。

“小野?”

顾野还是没办法从那天的冲击当中走出来,原本以为操的是不知道哪家的寂寞人妻,结果摘了面具竟然是自己的小妈。

顾野不怀好意地想着,一边唾弃陈礼的骚浪,一边又忍不住意淫。

有些壁尻还会因为逼太松被人取笑,甚至有客人牵了一头狼狗过来操这些不要脸的骚逼。这些自愿做壁尻的客人不像专业的壁尻们那样被堵住嘴,叫起来往往各有各的乐趣。

他把易拉罐都攥得变形了,决定上楼去找自己的小妈。

那个老东西能满足他吗?陈礼的逼骚成那副样子,恨不得鸡巴还没插进去就开始绞。一插进去逼肉就谄媚着绞紧,往里面拖。骚逼紧得跟处子一般,却淫荡得像是训练多年的娼妓。唯一有点贞洁样的子宫也只是随便拦一拦,真要挺着腰操进去的话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男人的专属飞机杯。插进去只是随便动两下就会痉挛裹紧用骚逼和宫颈给男人按摩鸡巴。

但一想到陈礼骚成这副样子,不知道已经有了多少个姘头,自己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且说不定像那天的淫趴陈礼没少参加,早就被人伦烂了,顾野就恨不得把拳头都塞进那个骚逼里,免得他再发骚到处勾引人。

顾野咬了一口陈礼的奶子才回应他:“怎么不叫老公了?”

最后还是一个好心人为了不让这条骚母狗寂寞,专门找了一个大塞子把这口骚逼塞住。

不过有的就喜欢体验那种被尿道棒尖头戳刺的感觉,天赋异禀的甚至还会故意用骚逼夹着按摩棒露在外面的那节回过去操屌奴的尿道。

有些被屌奴操松了的骚货,还会主动掰开屁股要双龙呢。这些专门训练过的屌奴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那些骚逼客人几乎每个都选择把屌奴鸡巴上的尿道棒拔出来,让他们射进自己的骚穴甚至子宫里,体验被灌精的感觉。

前段时间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一堆借口回了老东西那所别墅,打的就是陈礼的主意。结果……顾野冷着脸把手里的啤酒重重放在桌子上,心里暗骂婊子无情。

陈礼人还没有彻底清醒呢,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发骚了。也不管来的人究竟是谁,身子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啊——全部都插进来了……好棒、嗯啊啊啊啊啊,嗯……要被狗老公操死了——骚逼好爽啊啊~”叫着叫着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条母狗了,开始呜呜汪汪学狗叫“汪——呜汪——狗老公操得母狗好爽汪汪汪汪~全部都射给母狗吧、母狗给狗老公生小狗崽子啊啊——”

至于来得晚的客人们,则是被这样淫荡的场面震撼,有些甚至还没来得及适应就已经被疯狂的人群扒光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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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类射精的时候膨大的阴茎让这骚逼又疼又爽,骚叫着被狗老公填满了。这畜生的精液又多又浓稠,射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拔出来。只留下一个被操烂的肉洞,连精液都夹不住只能任由它们淌出来。

顾野把手伸进陈礼的睡衣里,开始揉他这对大奶子,有些不爽地回答道:“对。”

只要自己卡进了这个壁尻墙,乐园就默认这是最低等的奴隶。除非快要被玩死了,否则一律不管。

玩得差不多了,这些被操得报废了的壁尻又被统一换下去补些新的上来。有些把自己困上去之后被当做壁尻使用却不耐操的客人也会在这个时候被解救下来,而那些耐操又骚的则是清洗之后再送上去——不过他们往往也被操松了,送上去也是被插入射尿而已。

顾野已经搬出去很久了,对老头这栋宅子的熟悉程度不高。在楼上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主卧。

厘米的大鸡巴。那些屌奴被训练得跟智能炮机一样,既可以三两下找到骚逼顾客们的骚点,又能够次次都精准操到骚货们的敏感点上。

自己的小妈是已经早早睡下了,还是寂寞得很想要谁来抚慰自己的骚逼呢?说不定——顾野想着——那骚逼正在房间里自慰呢。

他想起今天早上聚餐的时候陈礼跟那个老东西笑盈盈的样子,又想起这两天怎么打发消息他都爱答不理客气疏离的样子。

顾野把灯打开,强光让陈礼翻了两下身。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嗯……老公?”

最后又想起了之前他在自己身下颤抖着高潮喷水,到最后被操到猛翻白眼痉挛着喷水失禁,最后在床上软成一滩水的骚样。顾野的牙都要咬碎了。

有些被天赋异禀的客人操过的壁尻更是凄惨,阴道肠道甚至子宫都有些脱垂了,一团艳红色的烂肉坠在外面。

到后来这些又脏又松的壁尻们根本没人愿意操了,只是过来尿给这些肉便器而已。有些恶劣的客人专门挑那些子宫脱垂的壁尻尿,看着他们有气无力收缩的样子

顾野不爽极了,他预想中陈礼可以尖叫可以求饶可以慌乱然后被他扑上来强奸,但是说什么都不应该像现在这个样子。但是这骚样在情理之中,他又不应该惊讶。

更荒诞的是操完之后跟人妻一起解开面具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的小妈/继子。但这都不是最让顾野烦躁的。

他还以为这骚婊子会慌乱,会尖叫,没想到陈礼第一句竟然是“他今晚不回来吗?”

有些人故意取笑道:“被狗老公操爽不爽?逼松成这个样子也只有狗愿意操你的逼了。”

陈礼顺着顾野的动作开始享受,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怀里,还不忘提醒着:“别咬,会被发现的。”

壁尻们的屁股上糊得都是精液,屁眼和骚逼都被操翻了。即使是训练有素的专业壁尻们,被轮奸这么多次之后也收不紧自己的淫穴了,只能任由穴里的精液流出来。每只屁股上都是数不清的巴掌印和皮带印,肿了不止一圈。屁股每一次颤动的时候,两个骚穴里都会吐出一团团精液。

结果反而一转就打开了主卧的门。这骚货睡觉竟然连门都不锁,不就是想要谁来操自己吗?他的欲火一下子就腾升上来,下身的鸡巴硬得发疼。听见声音陈礼翻动了一下,把被子踢开了一截,正好让顾野看得清清楚楚——这骚货穿着的宽松睡衣正好把大半个肥奶子都露了出来,连乳头都可以清楚得看见。

那个骚逼那么紧,那么会吸,老东西怕不是一插进去就要射了,能满足骚婊子那么骚的贱逼吗?是不是要含着男人的精液自己偷偷磨逼?得不到精液的时候就像那天在乐园那样找男人操自己?

有幸被这畜生选中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浪一样,叫得像是爽疯了似的。

壁尻墙就更不用说了,时时刻刻都有人。每个屁股上都写了至少两个正字,剩下的就是写什么骚逼,母狗,肉便器之类的字眼。

世界上最荒诞的事情莫过于此。原本是受邀去成年人的世界里开开眼,说好了只看不做的顾野刚进去就跟一个骚人妻看对眼干柴烈火干上了。

一口冰凉的啤酒灌进胃里,他反而更生气了。这时候陈礼会干什么呢?老头今天去参加那个商会了,这时候已经凌晨一二点,也不早了,估计今天是不会回来了。

他挺着身体把奶子往顾野嘴里塞,追逐着这迷人的快感。直到奶子被顾宴扇了两巴掌,疼痛才让他清醒过来。

那个骚货……他竟然敢不理我了?逼不痒了就又装着清高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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