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往事(2/6)

“焦钧业……”张宇的嘴唇颤抖，声音发飘，似乎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

“白明远跟你说了？”焦钧业问道。

nbsp; 焦钧业有些奇怪，但没有深究：“你就说，愿不愿意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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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两眼泛红，面色仍然苍白，看着焦钧业不说话。

二人静静地走出校园。

“哼。我也是看在你妈在税务局工作，跟你提个醒。否则，谁给你好脸色看。”白明远带着两个小弟扬长而去。

张宇沉默了很久，一直到走到张宇家，他才点点头：“好。”

杀人犯……

“好啊。”白明远并不吃惊。

“我……我没钱。”

那之后，焦钧业就开始教张宇武术。班上刺头都看见了，第二天中午给焦钧业递纸条——你知道他爸是杀人犯吗？

焦钧业猛地撕碎了纸条，向张宇看过去。张宇最近被焦钧业罩着，没人找他麻烦，此时正在看书。

“呜……”张宇慢慢蹲下身，紧紧缩成一团。

张宇将鼻涕眼泪都蹭在了焦钧业的衣服上，眼睛哭得肿若核桃：“呜呜……我在睡觉……家里……呜呜……很臭……呜呜……找不见妈妈……呜呜呜……”

“走吧。”焦钧业什么也没说。

“闭嘴！”焦钧业喝道。

“杀人犯的儿子，你也敢罩？不怕他白眼狼背刺你吗？什么样的家庭养什么样的人，他奶能养出杀人犯，就能养出一个小杀人犯！不过嘛，我看他姿色，更适合学他妈，出去卖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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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越走越慢，他停住脚步，目光紧盯地面：“嗯……”

焦钧业轻轻拍打着张宇的背：“那这都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我不是杀人犯……呜呜……嗝……”

“哼。不知道吧？”白明远嗤笑：“他妈是三，婚内出轨别人，他爸把他妈和他妈的出轨对象虐杀了，五年前就进局子了，没几年就要枪毙啦！”

“你不是，你当然不是……”

焦钧业踢桌起身，来到白明远面前，敲了敲桌子。“出去聊聊。”

“张宇！”年幼的焦钧业不知如何面对这个事情，但他觉得此时的张宇需要拥抱。于是，他蹲下身，拥抱了张宇。

“我教你，不用钱。就……每次放学后在操场练一会。”

焦钧业一愣，忙上前：“别哭啊……”

“他说的我不信。你愿意……告诉我吗？”

刺头三人组与焦钧业来到停车棚后的厕所。

“先上课吧。”焦钧业坐回座位，直到放学时，才来到张宇面前。

“这县里学校就没人想收杀人犯的儿子。要不是他奶奶在我爸面前磕头送钱，我爸都不会让他进来读。”

“杀人犯的事，讲清楚。”

焦钧业回到教室，只见白明远笑着坐在座位上，张宇傻站着，脸色苍白地看向焦钧业，目光惊惶。

张宇沉默着，忽而抽咽：“是……真的……”他忽然哭得满脸通红，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