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置若罔闻。
男生暴躁掀开被子,只见到满身青紫的少年身躯,本该瘦白的小屁股肿得像是水蜜桃,两股之间排泄的肛门松散地张开,红白的液体糊在边缘,他一动,汹涌的精液便汩汩流淌,落到床上。
江欲白僵住。
少年怯生生转过身来,眼睛红肿,像是狠狠哭了一夜,嘴唇紧抿,兔子似的圆眼惊惧又讨好地望着他,“哥……”
“操,江思诚你怎么在老子床上?”
江欲白一脚将人蹬到地上。
“啊。”
江思诚滚下床,痛苦地缩成一团,他尝试站起来,可是承欢一夜的双腿只会颤抖,两瓣屁股也失去知觉,只有肛门还在不知羞耻地流出属于哥哥的精液。
他们昨晚像公狗和母狗,交配了一夜啊。
江欲白叼着烟,桃花眼眯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掀开被子看看自己没有晨勃的肉棒,再看看弟弟合不拢的屁眼,逐渐想起昨晚的事。
他强奸了江思诚。
在弟弟的处男屁眼射到空炮。
还强迫他睡到自己的床上。
他们兄弟还接吻了……江思诚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面的顺从,最后还主动舔他的奶子,乳头上留下的齿印就是最好的证据。
“出去。”
江欲白阴沉道。
江思诚一抖,撅着屁股往外爬,红肿的屁股一扭一扭,精液流得更快了,有种淫糜的性感,勾引人再去操。
江欲白却不是昨晚神志不清的禽兽哥哥,他举起枕头,砸向浑身媚态的弟弟,骂道:“江思诚,再敢爬上老子的床就等死吧。”
江思诚哭着爬出去。
半句话都不敢申辩。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