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男人下的药里不知道加了什么成分,林奕承感觉脑子晕乎乎的,手脚也使不上力,腰软得厉害。他露出懊恼的神色,软趴趴地倒在了父亲怀里。
林晟不吃这一套,推开林奕承,任由他倒在床上。
倒下去之后,林奕承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陷在温暖的被子里,他只觉浑身上下都烫得快要融化了,不由自主地去脱套头的上衣,手哆哆嗦嗦地拽了一阵,好不容易才露出一截精壮的腰线。
没等他攒够力气坐起来,房间门又开了。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拎着药箱。两人毕恭毕敬向林晟深深一鞠躬,拎着药箱的那个来到床边,拿出仪器来给林奕承抽血,林奕承认出那是林晟的私人医生。另一个人附在林晟耳边说了什么。
林晟听完,什么也没说,挥挥手让那人下去了。
私人医生干净利索地给林奕承检查完,对林晟说:“林总,少爷中的春药里面有自白剂的成分,但量很少,不会伤害大脑。现在最好是让少爷自己排出来,用药的话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您看?”
林晟道:“你回去吧。”
“是。”医生收拾好东西,低着头出去了。
林晟叹了口气,在林奕承身边坐下。那小子立马凑了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着他。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躺,林晟等了半天,也不见林奕承有下一步的动作。林奕承安安静静地抱着他,一动不动,要不是喷洒在后腰的呼吸十分急促,林晟几乎以为他睡着了。
林晟勾开林奕承的裤腰朝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那根东西涨得发紫,顶端湿乎乎的。
林奕承向后缩了一下,闷声道:“您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好了。我不会做让您不高兴的事。”
“起来,跪好。”林晟拍了拍林奕承的胳膊。
林奕承晃晃悠悠地爬起来,手撑在膝盖上支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他的双眼烧出了水色,镜面一般倒映出林晟的身影。林晟靠在床头,微微扬起下巴,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纽扣。他的手轻抚过自己随呼吸起伏的胸腹,最后停在了胯间。裤子拉链被拉开了。林晟将内裤褪下,握住半勃的性器。
林奕承看呆了,下面疼得要爆炸。
他听到林晟问:“什么是让我不高兴的事?”
林奕承答:“擅自……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