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速度吹干眼泪(2/4)
现时,我是攀向午夜的盲目
脑袋里响着发动机的轰鸣
跟他的梦一样错乱
穿帘扣栊之时,灯昏月黄不是症候
一呼儿逃之夭夭
夜的影子东倒西歪
惊奇的发现
就像我们在二十四个喻体的背后
一些叠韵词藻在嘴边胡乱冲撞没有特点
某些事物的本真
床单上都留不下梦遗痕迹
想像别人一样写字求一个形似不触及
我的身体经了八百年的霜冻麻木,不仁
拈起一个词句,一整夜睡的安稳
拈起一个词句,一整
骨髓和是非颠倒的神经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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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粉末的最初
春宵一刻
某些事物的本真
我张口大叫
心安理得,不病不痛
骨髓和是非颠倒的神经
再怎么固执着不肯倒下
而后罗裳轻解芙蓉帐暖遗一个
城市里不生产古装的情绪旧伤或者陈迹
我许你,进入我的诗歌觉悟总是要来的
觉悟总是要来的
是绣花肚兜同等的忠诚
忘了
我的手指留在青衫的绊扣
想像别人一样写字求一个形似不触及
bsp; 碎到只剩一滴眼泪
你来吧,一一解开
细密的烛火轻罗小扇流萤儿
穿帘扣栊之时,灯昏月黄不是症候
不是历久弥新的经典只是四五月做过的梦
就像我们在二十四个喻体的背后
裸露却失去了芳香
也只是拼揍的坚强
洇湿一幅细工笔八百年里一直误会
我的文字是我沉默的手信
专门用来写诗,或是夜半里咳嗽
专门用来写诗,或是夜半里咳嗽
碎到只剩一个灵魂
绣花的肚兜与他
心安理得,不病不痛
洇湿一幅细工笔八百年里一直误会
沉默到了最后
你看,我又开始杂乱无章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