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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
烦躁。
烦躁。
他的一言一行都让我十分烦躁。
尤其是自换位子过後。
班会课时,我们以公正的ch0u签方式换了座位,已不再是暑期辅导时的按照座号了。
最後一排的倒数第二位,照理来说应是良好的睡眠位置,但……
「不要睡觉。」
「看黑板。」
「现在上到第六页。」
为甚麽这家伙会坐我後面呀!还整天像个老妈子不停碎碎念……
「冉鳗鱼。」
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这句话!
「呃,我讲过很多遍,是渝漫,不是甚麽鳗鱼。」
「渝漫。」他照我说的重复了一次。
我点点头,终於纠正成功了,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渝漫。」
「渝漫。」
「渝漫。」
怎麽好像又怪怪的?
……算了。
上课睡觉下课尿尿一向是我的固定模式,多亏他使我必须在下课十分钟完成这两件事,有点像某种电视上会看见的大挑战,但一点也不令人兴奋。
厕所在远方,而我的灵魂也在远方,相对的远方。
不在远方的……
「为甚麽你每节课都睡午休还是睡不着?」
只有他而已。
在因睡眠一再被打断而b不得已进行的观察之下,我发现他是个无趣的人,我也是,可我们无趣的方式并不相同。我时常是一脸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他总时时刻刻板着一张脸,成天抱着一本点名簿,要不就是念书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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