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三年,演了三年。
他们觉得我接受了一切。
我每天都在扮演「贤惠持家」的妻子,替苏整理衣襟,在他出门前「眷恋」的交换一个吻。
等他走后,俄递过来一杯水。
我们心照不宣,知道杯里是大量的药。
小时候一群人打开我的咽喉,往里面灌药,美名其曰替他们试毒。
然后毒哑我的嗓子,直到后来苏带我去医院治疗才勉强好了一半。
俄盯着我,盯着我将「水」喝的一干二净。
我对他说去浴室,他点点头默认。
趁着水声,我扣着嗓子眼,反胃的不适感遍布全身,眼中挤出生理盐水。
我「哇」的一声将水都吐出来,甚至还有胃水残留烧着咽喉。
水顺着鬓角滑落,睫毛处的水滴压着眼抬不起来。
我看着俄,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面。
11
不负众望,准确来说是我一个人。
我身上没钱,寒冬只能裹着一张被单。
好心人主动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看着他一身名牌点头。
他说他叫美,平常很喜欢帮助有困难的人。
我狐疑地打量他,他乐呵呵地随便我看。
我前些日子看到他亲手喂了几位看着就不像好人的人几粒「花生米」。
平心而论,我的脸顶多有几分姿色,还是偏向清秀类,我就搞不懂了,他怎么就看上我?
他说带我回家。
我心中嗤笑一声,哪还有家呢?我的家在三年前就毁了。
苏和俄早就销毁了我的身份证与其他我存在的痕迹,我现在一穷二白,在社会上就是个「死人」。
不会有人记得我。
屋内开着暖气,不用披被单,一件单衣就可以。
美摩挲着下巴,动了动喉结。
我猜他在吞涎水。
因为他看我看了好久才吐出一句:
「身材不错。」
12
美给我安了个新的身份。
我问他想要什么报酬。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
「日后再还呗,反正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再说了,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助人为乐。」
「……」
他不要脸的技术真是炉火纯青,扯谎不带喘气。
没有利益的目的,不像他这种恶心资本家做出来的。
许是为了安定我,隔了好久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