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乖,别怕。”
那男人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粗重,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安忆书一瞬间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大家都在身后的房间里,安忆书想大声呼救,但被捂着嘴完全没办法发出丁点儿声音。还好这人将他鼻子露在外面,不然安忆书觉得自己可能在被强奸之前先被憋死。
遇到危险的时候要先假意顺从,安忆书放开抓着对方胳膊的双手,僵硬的身体也软下来。男人感觉到变化,满意地轻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打在安忆书敏感的耳背,让他忍不住颤抖。
“这么敏感的吗?”
男人猛地发力,把安忆书往小路边上的玉米地里拖。安忆书心里暗骂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他就已经被压倒在地。
耳边传来玉米杆折断的脆响,背后的石子硌得他生疼。男人骑在他大腿上,双手按住安忆书肩膀,让他整个四肢都没法动弹。
“别伤害我!”安忆书仰躺着,努力想看清面前人的样貌,但今晚没有月亮,他再睁大眼睛也只能看到男人隐约的身形轮廓。
安忆书忽然想到,其实看不清也挺好的,因为一般看清犯罪者的相貌,免不了要被杀人灭口。
“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有很多。”
其实当他感觉到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时,就已经知道今晚这个男人的目的了,但他还是不甘心,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赌一把,万一钱有用呢。
但男人的回答彻底打破了他的设想。
“我不需要你的钱。”男人伏在安忆书身上,声音沙哑,“我需要你。”
完了,安忆书有些慌。他一边应付着男人的亲吻,脑子里一边疯狂想着周旋的办法,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恐怕只有放手一搏才能免于被上了。
士可杀,不可辱。安忆书混乱中摸到了地上的一块石头,巴掌大小凹凸不平,他在手中颠了颠,喊道:“去你妈的!”
男人没有防备,被他砸中了肩膀,要不是千钧一发之际他躲了一下,那砸中的就是后脑了。
安忆书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男人掀翻在地,一刻也不敢耽搁地从玉米地里手脚并用爬到路上,拔腿就往拍摄的民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