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栋抿唇,露出体贴的柔笑来,他拍拍床铺,示意周嘉骏躺到身边来:“抖成这副模样,好像是我打了你似的,做什么这样怕我?来,躺这里,我觉着我们父子两该好好谈一谈。”
“谈什、什么?”周嘉骏战战兢兢地爬上床铺,躺在周国栋身旁,然后身体一僵,原来是腿间勃然的性器被他父亲握进手心,缓缓爱抚起来,少年捂住呻吟的嘴,眼神畏惧地看着周国栋:“爹、爹地——!”
“啊呀,哪家的儿子会对自己家老头子起这么大的反应呢,嘉骏,我还真想知道你怎么想。爹地给你一点解释的余地,你自己掂量一下。”周国栋像是对那挺立嫩红的性器爱不释手,他拇指压着顶端细细磨厮,手掌顺着柱身流下的爱液抚弄起来。
“嗯呃哈啊唔唔嗯”周嘉骏脸庞潮红,他压抑着呻吟,脑袋混乱不堪,他支支吾吾地说:“这都是、都是因为被亲了才会这样被旁的人亲也会这样”
“哦那做爹地的摸儿子这里,你要告诉我是每个儿子都会这么叫唤喜欢的呢?越摸你,你还越起反应了我以为我养的不是儿子,是只陪老男人淫玩酒肉的浪荡货色呢?嘉骏,你这一天天地,到底要惹我几次呀?”周国栋爱抚着周嘉骏的性器,拇指用力按压少年直渗水的顶端,让少年发出一声惨叫,他浅笑着捏紧那根红物。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爹地”周嘉骏眼泪都疼得掉出来,豆大的泪珠滑落脸颊,发出疼痛的呜咽,他抓着周国栋的手臂求饶:“我没有没有想玩爹地的”
“现在不想了?那刚才怎么还想着呢?”周国栋翘起嘴角,他宛若好父亲那样抚摸周嘉骏汗湿的额头,替他理了一理刘海,捏着性器的手越加大力,直把周嘉骏掐得痛哭流涕,他的拇指搓了搓性器的顶端,那里渗出许多爱液,看来周嘉骏的身体敏感到即使被暴力对待也是会湿得一塌糊涂。
“痛——好痛——爹地——求您了好痛疼、要死了——!”周嘉骏蜷缩起身体,他弯下腰抓住周国栋的手腕想把他移开,然而却发现比不过父亲的力气,性器被捏得发红疲软下来,极端的疼痛冲上脑神经,他惨叫着哭出声,呜咽着摇头。
“平常打横着走作威作福,现在倒成了娇气包。还哭什么,你都是大男人了,别总是娇滴滴的。”周国栋松开周嘉骏的性器,手心满是湿黏的水液,他感到好笑,看着周嘉骏矫健坚实的身躯顶着张可怜凄惨的脸。
周嘉骏抬眼看着父亲,只觉得周国栋眉目含笑的神情似乎有着某种残酷而狠虐的意味,他的父亲甚少露出这种开怀的面庞,平常虽然经常笑,但是这种发自内心的愉快是不可比的。
“爹地我想回去睡觉”周嘉骏难受地咬着唇,他低声说着,想爬下床:“我困了我真的要回去了”周嘉骏只想快点逃离,他觉得周国栋很不正常,反正周国栋最近这段时间都太不正常了。
“不是要爹地帮你把这根东西拿出来吗,别急着走,你听话,在这里躺好。”周国栋把周嘉骏的肩膀按回床铺,他微微侧头,似乎考虑着如何对付插进少年肚脐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