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定也像我爱他那样爱着我。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欲望更加膨胀起来。
宋然粉白的性器已经硬起来,滑稽的在利用他的抽送下一甩一甩的在两人的小腹间摩擦着,然后一下子射了出来,将陆允廷的胸口弄得狼狈色情。
陆允廷停下动作,伸手在胸前一刮,将宋然射出的精液全部吃进嘴里。
“哥哥好淫荡,那么喜欢我操你吗?”
陆允廷将肉棒深深往里一送,被宋然高潮着的穴肉缴得死紧,没忍住直接射了出来。
“哥哥,哥哥,你爱我吗?你一定最爱我是不是?”
宋然属于自己了,宋然是自己的,自己一个人的!
陆允廷将肉棒小心翼翼从肉穴里拔了出来,一下子,混着血丝的白浊从被操的通红的肉穴里直接涌了出来。
陆允廷拿起手机拍了照片,然后才像是拿宋然没办法一样宠溺的笑着,将他抱进浴室里冲洗。
在浴室里,他想到今天都没好好照顾宋然的小骚逼,果然,他掰开肥胖的阴唇,那颗胀大的骚阴蒂正沾着淡淡的淫水。
他忍不住在浴缸里将宋然又舔喷了一次,才终于放过宋然,把他抱回床上穿好衣服。
临走前,陆允廷在宋然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谢谢哥哥的生日礼物,哥哥晚安。”
宋然上大学之后,就很少回家了。
宋雪萍在宋然大一的时候,也就是陆允廷十六岁生日之后不久,便因癌症住进医院了,但是她却更加疯魔了,在家里折腾了一个月,天天穿红着绿,病痛已经将她摧残的瘦骨嶙峋,往日美丽的眼睛在整容后遗症和癌症的消磨下,变得浑浊黯淡,已经看不出往日美丽的眼睛轮廓,更遑论有什么光彩。穿上红色的长裙,化上浓妆,远远看去渗人无比。
下人都说,夫人已经疯魔了。
宋雪萍不顾场合不顾所有人在场,披上透明的红丝向陆江奕求欢,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陆江奕从头到尾都想在看垃圾一样看着她。
直到元旦,陆江奕在前妻的忌日那天晚上回家,却看见宋雪萍穿上他前妻生前的最喜欢的那身红色长裙。
陆江奕当时盛怒之下将宋雪萍直接扒光绑住四肢扔进庭院的雪地里,第二天发现时宋雪萍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陆江奕原本想直接一枪打死她,但是在陆允廷的求情下才留下她一条命。
自那之后,陆江奕将宋雪萍扔进医院里,再也没有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