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3/3)

扑在方青颂颈侧,顷刻飘散。

“怎么打了抑制剂还会发情?你就这么骚。”

听到这个问题,方青颂茫然地回忆起男人先前在自己胳膊上扎的那一针,摸了下手臂上干涸的针眼。

“周律还没分化吧——谁标记的你?”男人捻了烟,夹着烟蒂的手在方青颂脖子上玩味地掐弄着,语速刻意压得很慢,凌迟一般剐着他,“真是看不出来,你在外面还能有别的alpha啊,他干得你爽吗,嗯?”

掐在脖子上的手渐渐收紧,方青颂哭着摇头,一开始说“没有”,后来又变成一遍遍的“对不起”。

男人不予理会,手上的力道重得像在杀人。

气管闭塞,方青颂酸楚地呛咳着,泛白的指节奋力掰动男人的手,缺氧让他的思维重归混乱,恐惧和痛苦交织,发情的身体像一块泡软的海绵,在男人的挤压下不断渗出液体。

就在方青颂快要休克的时候,男人松开了他,alpha浓郁的信息素再次铺面而来,方青颂畅快地呼吸着,脚步声轻响——男人在释放信息素的同时走开了。

“哈啊……哈啊……不……哈嗯,不要走……摸,摸摸我……摸摸……”颤抖的指节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抓了个空,方青颂崩溃地大哭,“求你,求求你……”

以往他这样撒娇,隋屹都会适时地给予安抚,但这次的乞求只换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熟悉的擦响再次出现,男人点燃了今天的第二支烟,声线莫名疲惫。

“自己爬过来。”

方青颂是摔下床的,除了洗澡他没有离开过床,即便是洗澡的时候也是由男人抱着走的,因而对房间没有任何定义,只能循着烟味判断男人的位置,因此“走”了不少弯路,重新跪在男人腿间时,双膝青紫一片,形体因缺乏支撑显得病态,软绵绵地抱着男人的小腿,下巴垫在他膝头,哭得很可怜。

他的下颌生得很漂亮,弧线流畅,抿唇时微微努起,委屈得令人心软。

男人似是心疼了,夹着烟的手托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从他大敞的领口摸进去,掂着肿胀的胸脯揉捏拧动,惹得方青颂簌簌发抖。

“宝贝,知不知道oga发情多久会坏掉?”

“呜……呜呜……不……”

“6小时。”

“只要把你丢在这里六个小时,你的犁鼻器和腺体就会失活,无法被标记。”

“到时候,你就会变成一只永远发情的小狗,对着谁都能摇尾巴。”

“这样是不是很好,很适合你?”

“不要,不要……呜,不,不要……不要……”

烟味散尽,方青颂被男人拽着拖行了几步,双手交叉绑回了床上,嗡嗡作响的震动棒一点点推进身体里,冰冷的性具异物感强烈,还未顶到深处方青颂就哭出了声,他不要这种东西。

“呜……不要……别……不……不要……唔啊……哈……嗯……”

方青颂近乎哀求的声音很快被呻吟替代,穴肉痉挛紧绞,水液将按摩棒挤出一小段,被男人按着肚子塞了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方青颂又被送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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