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4)

严在溪软了下腰,贴上身前冰冷的墙壁,他撑着胳膊想逃,但却无从挣脱。

nbsp;他眼里含着所有的希翼,乞求着哀告:“哥!你说啊!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你不是他——”

严在溪不想和他对视,却又不得不沉沦在他海一样的眼眸中去。

严在溪打了个哆嗦,瞳孔猛然一震。

严怀山却全然不感到一点奇怪,把他半软的性器拢在掌心,用手指揉上严在溪双腿间藏着的软穴。

在严在溪反应过来想要挣脱的时候,已是怀中困兽。

严在溪的声音抖了一下,他快要发不出一丝声音,仍旧执着地用气声问面前冷静注视着他的男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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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怀山的手指从他被迫后翘的臀上移开,严在溪要笑出声,他喜极而泣:“太好了哥,我就知道——”

严怀山和他离得很近,鼻尖碰上鼻尖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一个和我们身上流着完全相同血液的孩子,一个像你的,也像我的孩子,这样就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

“哥……”

严怀山单腿强硬地分开严在溪跪起地双腿,隔着西裤的布料,抵住敏感柔软的穴口。

严在溪从不接受这个器官的存在,也几乎不会去碰它。

“本来不想这么快让你怀孕的。”严怀山从身后压上来,盯着他的眼睛。

在他深色的眼睛里,映入严怀山缓缓解衣扣的身影。

严怀山贴着他的耳根,湿热的舌尖轻舔,像条穿梭在雨林间的黑蛇,滑过耳垂与下颌交接的地方,沿着下颌瘦削的弧度,舔吻上他突起的喉结,用力吮吸了一下。

穴里紧也干涩,严怀山只探进去一个指节立刻被湿软的红肉吞吃着合拢,像两片肥嫩的鲍,紧实得裹住手指。

两人对望着,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眼睛中纳入严怀山张合着缓慢出声的锋利嘴唇:“给哥生个孩子怎么样?”

那本来是不应该存在于任何一个男人身上的,丑陋的、怪异的,严在溪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忘记身下多余的器官。

链条碰撞,尖锐的响动让严在溪下意识挣扎,下颚被冷不丁掐紧,以无法抗拒的力道扭转过他的脸。

笑容凝固在脸上。

严怀山单手横揽在他小腹间,猛然使力把严在溪压上一旁的墙壁。

严怀山舔过严在溪的下巴时,他艰难地小声叫他,喉结颤动。

泠——

严在溪快要窒息。

其实,梦早就碎了,只是他一直不愿醒。

他不得不高高仰起头颅才得以换取些微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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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很冷,穿过很薄的皮肤,贴住严在溪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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